千库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库小说网 > 甜妹掉进病娇窝后[穿书] > 第35章 生辰礼

第35章 生辰礼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荆歌守在扶生的床榻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他们从西昌国归来已有三日,扶生伤势见好,却仍在昏睡中。想来,也许是太累了,这才迟迟不见醒。

甚为扶生唯一的徒弟,他昏睡了三日,荆歌便守了三日。

她想起西昌洛都城墙下的那一幕,仍心有余悸,好在扶生还活着,身子也在慢慢变好。

窗外的梧桐树上,此刻停着一只漂亮的鸟儿,荆歌伸了个懒腰,目光被它悦耳的叫声吸引,转身望去。

小鸟通体雪白,唯独尾巴尖尖有一抹淡淡的金银色。

荆歌望着它,忽然想起了扶生晕在她怀中前一幕,心头乍惊。

她似乎看到了扶生身下出现了一条银尾。

那时的她,目睹了扶生被血影刺穿的惨状,心绪失控、思绪混乱,眼前的一切,都仿佛浸泡在一片血色中,真真假假,混沌难断,她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看到了,又或者,只是一时眼花。

只记着条银尾从扶生的身下,掠进了她的裙摆之中,又在刹那间消失不见,给她的感觉,很熟悉,就像是见过了千万次那般。

会是她的错觉吗?如若是错觉,又为何偏偏会出现在那时那刻呢?

荆歌疲惫尽显,眉目拧成了花。

想不明白事,就问清禾吧。荆歌把她喊了出来。

“清禾,那日我好像看见扶生长尾巴了,是我眼花还是他根本——”荆歌神色一惊,顿了顿才道,“……不是人?”

清禾难得沉默,半晌后才道:“清禾并不知姑娘那日是否真的看到了仙君生尾,清禾与姑娘只是神识共生,无法替姑娘做出判断。不过,有一事,清禾还是要向姑娘言明,全真和尚教与你的医术,和清禾从医书上看到的相悖,还望姑娘再三确认后再行医治,莫要误诊了。”

闻言,荆歌“啊”了声,“还有这事啊,治病救人是大事,确实不能马虎,待我问过全真,再亲自查看一番医书,谢谢你提醒啊,清禾。”

清禾:“姑娘不用谢,都是清禾应该做的。”末了,她又补了句:“还请姑娘莫要忘记找寻千盏芯的事。”

荆歌点头,“记着的,记着的。”清禾从她脑中暂时退了下去,荆歌又试探性的用心声喊脑中的另一人,“天神,您在吗?荆歌有事问您。”

“什么事?”天神答得很快,就像是专门守着她似的,瞬间给予了回应。

荆歌在心中“哟”了声后,忙问:“天神,扶生仙君是和您一样的仙官吗?那您可知他得道飞升前,真身是不是人哪?”

“首先,我是神,他是仙,他比我,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荆歌被天神几近狂傲的直白惊到了,佯装崇拜地夸了声:“哦,您好厉害啊。”既然这么厉害,不去拯救苍山,搁她脑中看什么恨海情天的人仙之恋呢?

这是她的心里话,只能压在嗓子眼,不敢轻易吐露。只听天神继续道:“少在心里骂我,我听得一清二楚的。”

荆歌:“……”心里的小嘴巴,请你闭起来。

天神:“还有,扶生并非得道飞升的,他是天赐仙骨,并无飞升一说。具体的,估计在灵墟竞会那日,你就知道了。”

荆歌又问:“得道飞升和天赐仙骨有何不同么?不都是成仙了吗?”

天神在她脑中敲了下,敲得荆歌脑仁疼,“也不知道藏书阁的书看进谁脑子了,这二者的区别大着呢,你猜宗仙门百家为何不认可你师父?好好想想吧,多余的我不便说,也不想说。”

好无情,好傲娇,好会勾人心弦。

问了半天,也没问出尾巴的事。

荆歌抱着脑袋,继续趴在床边看扶生。

算了,这事先不想了,还是想想别的吧。

眼珠一转,荆歌又想起了缘道的话。再过三日,就是她师尊的生辰了。

这几日,她日日都在思索,要给扶生送个什么东西当作生辰贺礼。

毕竟听缘道说,这位活了千万年的老神仙,几乎都没好好过过一次生辰。更何况,他还隔三差五地送她宝器,礼尚往来,于情于理,她都得送他一份礼物了。

送什么好呢?

荆歌趴在床边,脸枕在臂腕上,歪着脑袋瞧着昏睡中的扶生,一只手悄悄不由自主地摸上了他的眉骨,指腹顺着山根划到了鼻尖。

思绪飘散,她脱口而出:“可好看哪。”

扶生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绸质里衣,身上盖着一袭冷如冰雪的软被,静静地,一动不动躺于床榻之间,任其摆弄。

回到怜青岛后,许是岛中灵气充溢,扶生虽仍在昏睡中,但身上的伤好多了,伤痕也淡了许多,又恢复成了往日的那副姿容。哪怕此时阖目躺在床榻上,也是一副清冷雅正的模样,就像秋雨过后环了一层薄雾冷霜的青山,总令远行客驻足眺望,欲拨开层层云雾如深山,一探究竟。

这般玉容仙姿的人,这三日,可没少折腾她。

荆歌的指尖滑到了扶生的衣襟领口,想起了这三日夜里受的磋磨。

全真说,锁魂阵的血影性热,入身穿骨后会致使其人夜晚浑身燥热难安,暴烈发狂,因而需人彻夜看护,必要时打晕他。为此,他还从找来了冰蚕被镇压扶生体内的邪火。

照顾扶生的任务自然落到了荆歌的头上,为了方便照顾他,她搬了一张小塌到他床边看着她,防止夜里他因血影折磨而暴起。

扶生并没有她想象中一入夜,就因血影而换了一副骇人的面貌,相反,他很安静,哪怕浑身烫成了火炉,额头上浸满了汗滴,也都乖乖躺在床上,紧紧抓着床沿,指间淤血积生也不放手。

这时的他,如同被雪摧折的孤梅,惹人垂怜。

他越忍耐,她越难受。

最终,荆歌还是拥他入了怀中。

落入荆歌怀中的扶生,会慢慢安定下来,脸埋乖乖在她的侧颈,身子不断靠近她,贴紧她,似要和她骨血相依,密不可分。

这个时候,难受的人,就从扶生变成了荆歌。

第一夜的时候,她坐在床沿上,侧身抱着扶生,冰蚕被披在他的身上。扶生似乎并不舒服,口中一直说着“冷”。

荆歌便将冰蚕被扔在了床上,只以体温暖着他。

第二日夜晚,荆歌欲继续侧抱住扶生,他却好似不满意似的,单手环住她腰,往上一提,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荆歌便变成跨坐在他身上,扶生的脸也从贴着她的侧颈,变为了压着她的胸口。

病中人肆意妄为的行径,荆歌连责怪都找不到理由,只能面红耳赤、胸闷气短地任他抱了一晚上。

第三日,他们仍面对面相拥,贴得越发得紧,扶生的身子,慢慢地不再发烫。

今天是第四日了,也不知道今夜他又要怎样折腾她?

这几日未睡过一夜的好觉,荆歌想着想着,便泛起了迷糊,困意袭来前,她拨开扶生的衣领看了眼他胸膛处最重的那道伤后,便趴在床边睡着了,连被她扯开的领口都未归整好。

一室静谧,有人在她清浅的呼吸声中睁开了眼。

扶生侧眸,静静注视着荆歌的睡颜。

须臾后,他拉起她搭在他腹上的手,十指交握,放到了心口上。

衣领尚敞开着,胸膛那处依旧赤/裸。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