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说法还有别的可能吗?”伊泽奇怪反问,狐疑看向男人,“不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想法,你自己也不接受?”
他对弗里希勒心中顾虑全然不知,也没意识到问题所在。毕竟对伊泽来说,就连大灾难和回溯时间都经过,这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
能言善辩的三皇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还是头一次面对一个孩子被怼得说不出话。
真是......他语塞,“你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小孩。”
原本只是打趣,现在他是真想和伽缪尔抢人了。
“......”
盯着对面灿笑的弗里希勒,伊泽再次在心中肯定对方是个神经病。已经忘记思考这人明明除了神力什么都不会,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现在想的只有疯子的脑回路果然是百年无解的问题。
弗里希勒也知觉自己行为有些过,稍作调整继续道:“对于某些疯狂的魔法师来说,我们探讨的这一情况他们不是没想过。”
可能还做过类似实验吧。伊泽在心中腹诽,毕竟那群大魔法师,特别是魔塔高层那几位,说是人性泯灭的典范也不为过。
平常他们不会主动惹事,但涉及任何魔法层面的研究,穷凶极恶的罪人犯事或许还会犹豫,大魔法师可是为心中道义能做到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他们做过一些猜想,相关的结论也得出几个,但无论如何最后的结果是魔核总是相斥的,严重点说或许会相互引爆,危机性命。”
可是伊泽不仅活得好好的,还能自如使用魔力。这要被魔塔的人发现,恐怕就是小白鼠典型。
“我该怎么做?”伊泽不作玩笑问道。
弗里希勒忍俊不禁,“你的这种情况虽然罕见,但同时拥有两种及以上力量的人不是没有。所以我想他们的调节方法,对你来说应该也是适用的。”随后他收了笑意,严肃补充,“这件事不是没有风险,你要考虑清楚。”
没什么需要斟酌的,伊泽提升自己的力量,哪次不是来之不易,九死一生。伽缪尔只教会他各种理论,所有经验的提升都是伊泽在实战中一次次习得的。
“我考虑得很清楚。”
伊泽眼睛一眨不眨,一灰一紫的瞳孔燃着光点,风吹不灭。这是少有的神色,只有在谈及魔力时才能在伊泽脸上见到的神情。或许学习魔力,追求力量,不断磨练自己,是伊泽在这个世上唯一感兴趣的事情。
弗里希勒将方法告诉了伊泽,并在一旁盯着伊泽实验,担心意外发生,他暗自调动力量控制着这一切。
伊泽脑中回想弗里希勒的话:主动调节力量,不要让两股力量同时在体内活跃,当运用一种力量时,抑制另一种力量的活动。就像战斗时骑士切换武器——挥剑时就得收盾,总不能一手抡剑一手举盾还指望跑得快。
——不用太过着急,慢慢去领悟,重要的是调节平衡。
也不知是弗里希勒比方打得好,还是伊泽极具天赋。比想象得快,也更轻松,知道自己问题所在后,只要对症下药就好,这对伊泽来说很简单。
风缓缓在空气中游荡,伊泽闭上眼睛感知这一切。他在运用风的魔力时,同时在周围召唤出水元素,虽然这样会暴露伊泽的魔力,但这是最好的验证方法。
伊泽控制力量的变化,以最小元素力量为单位,同时召唤出三种魔力时,他逐渐感到吃力。已经掌握些门道,之前在教堂伊泽同时控制两种就已经觉得疲惫,情况已经有所好转。
但远远不够,过去的他对于七种元素魔法都能够运用自如。一不做二不休,伊泽自觉还不到身体极限,准备继续累加魔力时,弗里希勒不知用什么办法中断了这一切。
“滴答。”
“哗啦。”
在室内刮起的微风渐渐平息,水球被戳破,水滴洒落在地,火焰在空中绽放出细小的火花。
“你——”
他马上就能做到了!
被打断的伊泽有些生气,哪顾得上弗里希勒是皇子还是哪来的大人物,刚要发火却见那人比自己还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