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师兄好!”
“小祝回来了?”
“祝师弟!”
“祝师兄安。”
“快去告诉顾师姐,祝师兄回来了!”
前院有几个眼熟祝少钦的同门纷纷向祝少钦招手,祝少钦点头算作回应,见到祝少钦身后之人时,他们收敛了几分笑容,眼神之中多了一丝警惕。
“非本门派弟子前来玄清派大多停留在山下的招待处,大多数无非曾经受到了玄清派的照拂前来登门道谢,亦或是求枚平安符图个吉利的人,普通人只有门中弟子引荐的人才能上山,他们没见过你的相貌,自然会有戒心,不过我跟在你身边,他们不会为难你。”
“那我可就仰仗小祝师兄了。”宋非衣莞尔一笑,惹得祝少钦顿时面红耳赤,连忙道:“不要打趣我了。”
小孩子就是脸皮薄。
“哎呀,小师兄有没有给我带回来什么东西呀?有没有好吃的?没有好吃的,好玩的也行。”师妹围着祝少钦叽叽喳喳地问,就连怀里的黑鹤也出声附和。
祝少钦掏出储物袋,师妹的眼神一直落在祝少钦翻找东西的手上。
祝少钦手掌握成拳,伸到师妹面前晃了晃,翻面打开,掌心之中空空如也,“没有,这可怎么办?”
师妹肉嘟嘟的脸上多了几分落寞,道:“阿景没关系啦,师兄平安回来就好。”
眼见师妹欲要哭出来的模样,祝少钦赶忙从身后的储物袋拿出锦布包成的匣子,说道:“不逗你了,看看这是什么?”
师妹脸上阴霾一扫而光,开心地接过匣子,“谢谢师兄!”
“回去打开看吧,我有事要去找师父。”
这时,师妹怀中的黑鹤变得不安分,扑腾着翅膀,叫声又尖锐,难听得很,叫得人心烦,祝少钦眼疾手快握住尖喙,一人一鹤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还没问你,你怎么把小白抱来了?”
“还不是它偷吃了炼制丹药的草,吃坏了肚子,本来想带去找大夫的,没想到遇到师兄你回来。”
“真是贪吃鬼。”
小白似是听懂了人话,提起爪子挠了祝少钦的手背。
“赶紧抱回去,指不定还要伤人。”
“我看这黑鹤羽毛靓丽,根骨上佳,是不可多得的灵兽,怎么在你手里变得这么……”宋非衣一时语塞,“而且你管一只黑鹤叫小白?”
“还灵兽呢!哪有灵兽天天偷吃主人的丹药的,丹药吃完了就去偷吃草药,培育药草的师兄发现地空了一大半,就去找师父告状,师父一知道,我就要罚抄古卷。”祝少钦无语道:“小时候我看它一个蛋孤零零地掉在河边才捡回来的,没成想捡了个小祖宗回来。而且这家伙嘴刁得很,专挑值钱的东西吃,难怪这几年一直攒不下钱。”
祝少钦大倒苦水,控诉这只黑鹤从小到大的所作所为,罪魁祸首此时却昂首挺胸,把头扭向一边。
“欺人太甚。”
一人一鹤就这么打了起来,引得不少同门频频注目。
“祝少钦,你是要把这里拆了吗!”话音未落,一黄衣女子轻巧落在一人一鹤之间,一只手握住鹤的脖颈,一只手拧住少年的耳朵,女子脸上尽是愠色,道:“刚回来就看见你在这里惹事,又想被罚去锄地施肥了吗?”
祝少钦哎呦一声,眼神哀求女子放开,小声嘟囔:“明明是它欺负我,顾师姐也不安慰我几句。”
“师弟顽皮,还请宋公子见谅。”眼前打扮干净利落的女子正是几日前在晴水镇分别的顾羽昭,面上对宋非衣的出现不显疑惑,问道:“宋公子怎么会来此处?”
“少钦看我可怜无处去,便自作主张带我来了。”宋非衣问道:“可是不便?”
顾羽昭莞尔一笑,回道:“并非不便,外来人士需告知掌教,虽然门中没有外界传得那般戒备森严,但该有的次序不能少。”
“祝师弟,你带宋公子回弟子居,收拾一间客房出来让宋公子住下,随后我会去掌教处讨论百门演武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