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下,秦庸妈妈在电话里继续说道:“要是有女朋友就记得带回家来,我们家很开明的,只要你喜欢就好。”
不开明不行,就秦庸那对女人都可以动手的暴脾气,找个门当户对的,等下天天被亲家找上门来。
他们秦家已经够丢人了,就希望秦庸可以生个正常健康最好文静一点的孩子,这样秦家也没有断了香火。
秦庸冷笑一声:“呵,你们什么时候可以插手我的事了。”
电话那头,“好好好,妈妈不会插手你的事,妈妈就随便问问。”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那小心翼翼的态度。
秦庸爸妈都盼着最好能立马抱孙子,也盼着孙子是个正常人,可是秦庸死活不同意,扬言要是谁让他喜当爹,他就先弄死那个小的,再好好折磨大的。
就凭借秦庸多年以来建立的形象,这句话的可信度是百分百。
搞得秦庸爸妈现在是火烧眉毛的急,就怕秦家真的断子绝孙了。
电话那头还在继续说,“秦庸呀——”戛然而止。
是秦庸直接挂断了电话。
吵死了。
找女人,找女人,他是又不是种猪,只想着他赶快播种出个种,真是又啰嗦又烦人。
打开小绿,一堆消息弹出来,【秦哥,陈哥设计了新赛道,来不来试一下,好几个都没挑战成功。】
【馆里来了个新陪打,身手还可以,关键是愿意和你来一场,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我来安排。】
【啥时候回来,回了吱一声,我们一行人聚聚。】
……
倒是有条消息让秦庸颇感意外,看着头像上女人白的可以扮鬼的肤色,秦庸点开聊天框,小艳:【秦少,我最近学了个拿手好菜,要不要来尝尝?[红唇.jpg]】
都是成年人,这条消息什么意思秦庸能不知道?
只是他现在懒得搭理这女人,白花花的肉腻得慌。
他视线稍微偏移就看到了缠着绷带的脚,顿时心头就涌上一股无名的火气,一群sb打不过就玩群殴,这么有种怎么不单挑?
晦气!
“扣扣!”门推开了,是穿着白大褂的秦瑜。
“你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轻微骨裂,养个两天就没事了,期间不要剧烈运动,不要……”秦庸对着病历单查看秦庸的情况。
“知道了。”秦庸不耐烦,刚清净一会就又有人来打扰,这特么都是什么日子。
“你,唉。”秦瑜只能叹气,突然口袋传来震动,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写着老婆。
丝滑切换笑脸模式,笑的让秦庸觉得恶心
“老婆,不忙,我马上就下班了,好,我记得的。嗯,等我下班。”秦瑜声音都透着一股牙酸的感觉。
秦庸从来就不是好惹的人,他不怀好意的看着秦瑜笑道:“怎么,有人在家里面给你做饭呀?”
有老婆温暖的秦瑜幸福点头。
秦庸看着他这副蠢样子就觉得好笑,就这还博士,“我这伤跟你的婚礼脱不了关系,吃你几顿饭不过分吧?”
这话一出来,秦瑜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秦庸没憋好屁。
但到底不是一起长大,对于秦庸的事迹也只是道听途说,况且婚礼这事确实是他干的不对,怎么就一定要请秦庸来呢?
秦瑜也想不起来为什么了。
最后定下了明天的晚饭在秦瑜家里面吃。
又是一个艳阳天,公园的大门口,卖淀粉肠的、烤冷面的、手抓饼的……各种小摊应有尽有,还有给小孩脸上画彩绘的,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但独独有一处特别冷清。
圆滚滚的大柚子被堆成了山,一个小孩还在乐此不疲的往上堆,看起来玩的挺开心。
突然他停下了动作,一脸惊慌的跑到坐在地上的女子面前:“不好了,不好了,我肚子叫了。这是怎么回事呀?大人,怎么办呀?”
泥有点疲惫,她不知道怎么了,她能感觉出来身体好像有点不对劲,但是具体是哪又说不出来。
她打起精神,伸手放在盂的身上感受一番,没有不对的地方,“可能是变成人的正常反应。”
“哦,原来是这样呀。”得到了准确回答的盂深信不疑,带着咕咕响的肚子又跑到一边去继续堆柚子了,马上他就要堆出一座柚子山了,到时候一定会有好多人来买他和大人的柚子。
然后他们就有钱买游戏了。
但旁边的摊贩看着行为奇怪的两人互相窃窃私语,卖饭团的大姨:“她这柚子看起来挺好的,比我在超市里看的都要好,就是不知道多少钱一个?你知道不?”
卖烤肠的小伙噗嗤一笑:“别想了,我们哪有吃那东西的命,人家1000一个呢!”
卖饭团的大姨被吓了一大跳,“这…倒是真的贵……”
卖地瓜的大叔插一嘴:“你们都是交了摊位费的吧,我看她这样绝对是没有交的,指不定等下就给拉走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城管的小车呼啦呼啦就停在了他们这。
原本还在交谈的人面面相觑都不说话了。
十分钟后,泥和盂坐在了派出所里,盂手上还捧着一杯红枣水喝着,是一个年轻女警看他可爱给他。
四十分钟后,杨雅走进了派出所,见到了还没分别一天的一大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