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她的思绪很乱。赵雨薇的课题研究，神秘短信的警告，镜子里的变化，还有那本案例集里描述的“整合治疗”......

一切似乎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有人——或者某种力量——在试图让她相信，慕晃从来就不是真实存在的。

但余辰知道这不是真的。她记得太清楚了。慕晃教她击剑时的严厉，陪她度过孤独夜晚的温柔，还有那些只有她们两个知道的秘密......

“余辰？”

一个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余辰抬起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实验楼附近。叫她的人是林薇。

“社长。”余辰点头致意。

林薇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看起来刚从教师办公室出来：“你在这儿干嘛？下午没课吗？”

“刚去了图书馆。”余辰简短回答。

林薇打量了她一下：“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没事。”余辰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社长，新人赛的赛程出来了吗？”

“出来了。”林薇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初赛是十月十二日，周六。你的比赛在上午十点，对手是高二(七)班的王锐。他有两年击剑经验，去年新人赛进了八强。”

余辰接过赛程表，看着对手的名字和简介。王锐，男，17岁，身高178cm，擅长进攻型打法，弱点是不擅长应对快速变向。

“我知道了。”余辰把赛程表收好，“谢谢社长。”

“不用谢。”林薇犹豫了一下，“余辰，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