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订婚当天,喻若然和林楼私奔了,等喻老爷子找到喻若然的时候,喻若然已经和林楼生下了孩子,也就是林简意。
喻建章怒不可遏,强制将喻若然带回了家,还用林楼和林简意的生命安全威胁喻若然。喻建章将喻若然当继承人培养,喻若然自然是见识过自己父亲的手段,于是喻若然只能抛弃了林楼父子,和莫谦结婚了。
在林楼父子的视角,自然是觉得喻若然不能接受林楼的家世,回去和有钱人结婚了。
喻若然和莫谦婚后有了喻书年,在喻书年3岁的时候,林楼带着儿子来到喻家,却意外出了车祸去世。之后,林简意被送到了叔叔家抚养,寄人篱下的经历也养成了他这副表里不一的性格。
总之,这就是一个很俗套的富家千金爱上穷小子的故事。但两人并没有抵挡住现实的压迫,最终走散了,留给林简意的是磨灭不掉的创伤。
车内气氛诡异,司机大气都不敢出,只埋头将车往公司的方向开。
而看着喻书年长吁短叹的样子,翟书安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小喻总,”翟书安斟酌了下措辞,“你和林老师真的是兄弟?”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确实就是事实,喻书年叹了口气说道:“如你所见。”
翟书安每听到一次,还是觉得很震惊:“既然是兄弟,那为什么你们之间的气氛那么剑拔弩张。”
喻书年摇头道:“同母异父。”
“懂了,”翟书安点头道,“家产争夺。”
不止如此。
喻书年心里嘀咕道,现在的情况一团乱麻。
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知道喻若然会将自己的财产给到林简意,但事情真的发生了,喻书年心里还是会有些怅然若失。
喻书年想,这是原主自认为和妈妈有羁绊,自己有这样的感受是这具身体的本能。想通了这些,喻书年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
还没等喻书年惆怅几分钟,翟书安出声道:“小喻总,齐禹现在就在公司,我们得快些赶回去。”
“他怎么来了?”喻书年立刻拉响警报,脑袋一片空白。
翟书安疑惑道:“前几天我好像跟你说过,齐禹说会来公司。”
喻书年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茬:“好像说过,不过我以为来的时候会提前通知。”
说到这个,翟书安笑道:“齐禹这人你可能不是很了解,他随性惯了,除了通告,其他时间做什么事都是看他当天的心情。”
“好像也是。”喻书年回想了一下书中对齐禹的描述,也确实如此。
“小喻总,你也害怕见人?”翟书安疑惑道。
毕竟喻书年做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现在看起来有些紧张,翟书安倒有些稀奇。
喻书年摇头:“不怕。”
但是现在一旦开始立自己的“人设”,喻书年就总担心出错。
真的是说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圆。
喻书年脑海中疯狂计算,计划着要什么时候才能退休,真的过够这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了。
可看着系统任务,以及自己的财务状况,退休的日子好像遥遥无期。
“唉!”喻书年的叹息声在车内响起。
“不过合同都签了,他来公司做什么,我们这边要做什么准备?”
喻书年问完,翟书安就将手机屏幕给喻书年展示,两人显然是想到一块去了,因为翟书安几分钟之前发消息问了齐禹。
齐禹只回了个:【我就来见见喻总。】
看到这句话,喻书年的脑中已经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他他他见我做什么!”喻书年吓得往后倒在了车座椅里面。
“应该就是认识一下?”翟书安猜测着,还得空出来安抚喻书年,“小喻总不用担心。”
喻书年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轻咳一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迅速在脑中过着书中和齐禹相关的剧情。
终于,十几分钟后,车在公司门口停下了。
喻书年最后下车的,看着自己公司的大门,硬着头皮走进去了。
一向热心的邓棉棉此刻正等在门口,看着喻书年后连忙迎了上来。
“小喻总,齐禹老师已经在你的办公室里等你了。”
喻书年看向翟书安说道:“翟老师,我们一起吧。”
齐禹签约这个事情是翟书安负责的,翟书安在场也很合适。
“对了,”喻书年紧急说道,“刚才的事,还请你们保密。”
翟书安和夏言昔助理一副上道的模样:“小喻总,你就放心吧!”
听到他们的保证,喻书年的心才稍稍放下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