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外公看不惯莫谦,但是自己只有一个女儿,而且身体也不好,于是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原主的身上,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只有和母亲在一起时,原主才感觉到有一息的喘息空间,因此才把喻若然当做救命稻草。本以为喻若然对自己的纵容是因为爱,没想到却是因为不在乎。
原主不愿意承认,但是作为局外人的喻书年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
在说完那番话之后,喻若然的脸果然彻底黑了下来:“和我想的没错,你果然和你爸一模一样,都那么的……卑劣。”
喻书年则冷笑道:“是啊,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呀,难道我还要向你证明些什么吗?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要羞辱我吗?”
虽然,喻书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完全都没有被羞辱到。
喻若然很快冷静下来,进入了今天的主题:“这么多年,终究是我亏欠了简意,所以我决定将我名下的所有财产都给他,等律师那边处理好程序,就会进入执行阶段了。”
这番话是告诉喻书年,不需要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他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然而和喻若然预想的不一样,喻书年反而是一脸平静地听着。喻若然想要探究他是否有别的情绪,却惊奇地发现真的没有,这让她心里生出了一丝疑惑。
在疑惑中,喻若然说道:“所以我今天是想来告诉你,你不许再针对简意,昨天在镜头前让他出了那么大的丑,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喻书年早已经知道今天此行的目的,于是嗤笑出声:“所以您今天就是来告诉我,您是林简意的妈妈,并不是我的,让我放弃幻想吗?”
喻若然想了想,自己确实没有办法反驳。
“那您放心吧,”喻书年说道,“早在一开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您的选择,自然也不会对您的财产分配有任何的意见。”
说着,喻书年站起了身:“至于欠您的钱,两年之内我一定会一分不落的还给你,还请您放心。”
喻若然被这一套连招搞蒙了,反应过来之后还是坚定说道:“你要干什么冲着我来,不许再伤害简意了!”
本以为自己表达的已经够清楚了,但喻书年还是被这番话无语住了:“别说我们断绝关系了,就算没有,您对林简意的愧疚也需要自己来偿还,而不是需要情感绑架我来做这件事。”
“你果然跟你爸一样……”
喻书年却没给她说完这番话的机会:“因为我对您已经没有期待了,也不渴望得到您的认可,所以您的话已经伤害不了我了。”
在喻若然的震惊中,喻书年转身离开。
-
刚出疗养院坐上出租车,喻书年就收到了白思微的电话:“小喻总,你现在在哪里?”
喻书年看了一眼疗养院的方向,立刻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在A市。”喻书年说道。
听到这个答案,白思微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这个时候回到A市去了。”
喻书年迅速将话题扯回来:“所以怎么了?”
白思微回过神来,着急地说道:“今天一早,练习生们就开始录制第一次顺位发布了,淘汰了一批练习生。整个场面很混乱,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被告知说言昔被平台的人那边带走了。”
平台的人带走一个练习生,大家都以为是有商务了,必然是不会引起什么太大的波动的,但白思微留了个心眼,发现夏言昔不在以后立即就去打听了。
白思微说道:“我了解了一下,这次来参加节目的几个娱乐公司的嘉宾不只是自己来,还带了自己的团队过来。原氏娱乐更是,他们的经纪总监都过来了,看来这次是势在必得要签下言昔了。”
喻书年打开了购票软件,漫不经心说道:“我一会就赶最近一班飞机过来。”
听到喻书年不紧不慢的语气,白思微愣了一下:“小喻总,你着急一点吧,免得言昔签了其他公司,你完全没有机会了。”
在机场遇到林简意时,喻书年大概就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了,毕竟书中可没有把自己调开的情节。而且,原氏娱乐彻底放弃聂宜霜,转而想要签夏言昔的情节还要再往后面靠,看来是自己出手导致时间线提前了。
“不急,”喻书年说道,“小夏不会答应他们的条件的。”
毕竟这帮人高高在上惯了,以为让一个刚出头的新人进他们公司是值得感恩戴德的事,自然会觉得别人不同意他们的条件是不识好歹。因此,今天的签约条件注定不会让夏言昔心动。
白思微还是很担心:“小喻总我先去暂时解救一下言昔,你快些过来。”
喻书年轻笑道:“好,麻烦白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