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书年将自己办公室的门打开,对着邓棉棉说道:“进来吧。”
一进门,邓棉棉就赶快将门给关上。
“小喻总,”邓棉棉的语气有些崩溃,“你怎么把席帆给签到我们公司了呀。”
喻书年在席帆的签约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一派悠哉:“不用担心。”
邓棉棉一点都没有被他的这份悠闲带动:“你知道他过去都做过些什么吗?”
“我知道,”喻书年笑看着邓棉棉说道,“我有办法,不用担心。”
“可是抄袭是大忌啊!”
一激动,邓棉棉就喊出了声,喻书年估计这下办公室的人全都听到了。
偏偏这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敲响,席帆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进来:“小喻总,我找邓助拿公寓的钥匙。”
邓棉棉后知后觉涌上了尴尬的情绪,喻书年拍了拍她的肩膀,从她手里拿过钥匙。
打开门,喻书年将钥匙递给了席帆说道:“别放在心上。”
更难听的话席帆都听过了,这样的话自然不会放在心上:“真没事,之后需要我做什么的话我再过来。”
喻书年显然是已经有了成体系的计划:“明早就可以过来,保持好状态。”
得到确定的回复,席帆点了点头,难得脚步轻盈离开了星时娱乐。
再次关上门,邓棉棉叹了口气:“再也不在背后说人坏话了。”
喻书年说道:“我知道你也是担心公司,要是被人知道我们签了席帆,星时娱乐在圈内怕是生存不下去。”
“是啊。”看到喻书年什么都明白,邓棉棉一时搞不清楚他执意要签席帆的原因。
喻书年敛住了表情,切换到了工作状态:“所有的来龙去脉我都知道,所以不用担心。”
邓棉棉直觉其中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难道席帆是被陷害的?”
是不是陷害的,用一张嘴来说也实在是太过于轻飘飘的了。
喻书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安排邓棉棉接下来的行动:“棉棉,你帮我完成两件事。”
邓棉棉也立刻停止了八卦:“小喻总你说。”
“第一,准备好参加《无面歌战》的一切装备,并且给席帆报上名。”
听到这里,邓棉棉瞪大了眼睛:“小喻总,可是这个节目的导师之一就是浦致啊,席帆很快就会被认出来吧。”
“不会。”喻书年对这一点倒很自信。
喻书年在Z城已经把席帆以前的作品都听了个遍,发现他在酒吧驻唱的时候,已经完全换了个唱法,就连音色都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差别。
更何况过了这么多年,浦致因为做贼心虚,肯定不会再听席帆以前的作品,现在还能听出来就见鬼了。
喻书年又问道:“棉棉,我记得你哥哥是在律所工作是吧?”
邓棉棉不知道怎么问题就转到了这上面。
喻书年说道:“你帮我联系他,我这边有案子需要他帮忙。”
一听是给自己哥哥介绍案子,邓棉棉当即就把哥哥的账号推给了喻书年。
和邓棉棉的哥哥沟通好之后,喻书年财大气粗地回复:【只要他们说出当年的真相,要多少钱都行。】
再然后,喻书年还让邓律那边写了律师函,准备起诉乐酌的Alex。但没想到刚登上自己的账号,就收到了一堆私信,其中还夹杂着很多图片。
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乐酌已经倒闭了。
不仅喻书年出尔反尔,将视频发了出来,那天答应不说出去的顾客们全都在网上大肆宣传,还有很多人拍了当天在酒吧里对峙的视频。
这件事直接冲上了同城热搜榜第一。
经过这一出,乐酌直接开不下去了,现在喻书年的私信都是酒吧已经被搬空的照片,就连门头也被拆了。
这份律师函发出去也没什么意义了,喻书年关掉软件,及时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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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席帆出现在了星时娱乐,发现邓棉棉已经安排好了录制所需的一切东西。
席帆看着角落放着的面具,不明所以:“这是?”
“哦,”喻书年扫了一眼,“这是你即将要用到的道具。”
虽然已经退圈多年,但席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喻书年这是什么打算。
“你这是准备让我参加《无面歌战》?”
“对啊,”喻书年说道,“反正你也喜欢戴墨镜唱歌,现在戴面具想来也是你的舒适区。”
席帆:……
“但是,这个节目的导师是浦致,我怕……”
喻书年知道他迈出第一步不容易,也决定要再推他一把:“你想要再次出现在观众的视野里,浦致是必须要跨过去的一道坎,你真的想要就这样放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