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的是关于杉木让的事吧？”道若理了理额前的刘海，慢慢地开始说起自己的故事。从一开始的相识，到最后的分裂。

“我只是喜欢上那种感觉而已吧……”道若摸摸下巴，低头思索，“因为他是当时唯一一个和我深交的人……就算不是他，换做任何一个人，做了和他一样的事情，我的反应也会是一样的。”

“你现在还喜欢他吗？”纲问道。

“不了。”道若捋了捋头发，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轻松，“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初恋，都会有喜欢上别人的时候，只不过初恋一般是没结果的。我当初的确是很喜欢他，现在应该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只是潜意识里把他作为那样的一个理想化的存在而已。”

“……”纲哑口无言，这人说得好学术的感觉……所以他立马换了个话题，“特训成功了吗？”

道若点了点头：“我的刀断了，不过我发现了更好的武器。”

“那把软剑？”纲立马想到了道若从安倍一清那儿拿来的那把黑色软剑，既然是安倍家的，质量肯定不会差。

“嗯。”道若站了起来，“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走了。”

“等一下，小若……”纲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我……是他的替代品吗？”

道若停住脚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纲沉默，他总不能说是阿清说的吧……

“俗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当然我来用的话也可以说成男人如衣服。”道若振振有词的说着，引来纲的黑线，“虽然一开始的确有过那样的想法，不过你和他不同。”

“你比他更重要。”道若用中文轻声说道，将外套还给纲，走出房门。

道若回房间的时候，阿清在门口候着。

“说完了？”阿清微笑着问道。

“嗯。”道若淡淡地点点头，“既然我已经承认了他，只要他想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他的。”

“若大人你的性格还是如此偏激。”阿清皱起眉，一脸不赞同。

“这已经改不了了。”道若耸耸肩，她就是这样的性子，已经定下了。

“若大人……”阿清看着她，神情复杂，别有深意地说道，“沢田先生马上就要回去的。”

道若没有接话，只是看着阿清，半晌，她走进自己的房间，留下淡淡的一句——“我知道”。

阿清缓缓闭上眼睛，她只是不想看到第二个杉木让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