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涣禛在微弱的灯光下笑出声:“没事,交给我。”
说交给他林暮珩是真信了,前面一段时间他就趴在床上,迷迷糊糊中他听到顾涣禛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我手撑累了。”
林暮珩已经没有理智了,他说了一句:“那我抬一点”
动作进行完他才意识到不对,可已经挽救不回来了。
在他即将脱力时顾涣禛放在腰上的手成了唯一的支撑点。
“你好乖。”
...............
“我真不行了大哥!”林暮珩用尽全部力气喊道,“你不累我还累了!顾涣禛,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才十....”
“你有28”
“……我年龄还是个选择题是吧!”
“最后一次。”
林暮珩终在这一声“小珩”中迷失方向。
夜深了,顾涣禛把林暮珩安顿好之后躺在床上,林暮珩侧身躺在床沿,顾涣禛笑出声,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林暮珩越想越亏,他早知道这辈子都不会说出那个好字。
“林暮珩,过来点别摔下去。”
在那边没有任何的反应与动作顾涣禛再次喊起名字。
林暮珩回应“累死了。”
话是这么说,但没过多久他是一点一点地挪过去,掀起一个转身抱住顾涣禛,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我好开心,这里有人来喊我的名字。”林暮珩蒙在鼓里说道。
门外有钟声敲响,宣告这一天结束。
“顾涣禛生日快乐。”
新的一天来临,林暮珩什么都记得。
“你的礼物我收到了。”顾涣禛吻上林暮珩赶脚“谢谢。”
玫瑰花在月光下格外美丽,撒向凡尘般绚烂。
那本本子最新的一页落下林暮珩的名字。
“小珩,怎么不睡?”顾涣禛见林暮珩没有躺下便和他一起靠在床沿。
“哪里不舒服吗?”
林暮珩摇头,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把话问出来,问出这个困扰了他很久的疑问,他认为现在自己有这个资格了。
“顾涣禛,我就纯好奇啊,你以前为什么会喜欢沈言霖呢?”
顾涣禛盖住林暮珩的手,林暮珩自然的把脑袋靠在他的肩头。
“真想知道?”
“真的。”
顾涣禛说那年他十八岁,说那天他心情不佳,说上天垂怜,说穿越时空。
“他坐在台阶上,给了我一块饼干和一杯牛奶,说这是巧克力威化饼,牛奶是他最喜欢喝的,我答应他让他作我的小弟,不能嫌弃他,最后他父亲来接他,我以为这就算告别了,结果他再次跑到我的身边说.......”
林暮珩以为顾涣禛讲的会是一个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这个结果不尽人意。
故事的主角从来都不是沈言霖。
林暮珩记起来了,顾涣禛的脸和小时后那张模糊的脸重合,除了眼神之外,面貌没有什么改变。
“你他妈有病吧!”
林暮珩打断顾涣禛的讲话,他手握拳往顾涣禛脸上不轻不重的砸下去,再次抬头时脸颊上有了泪水。
“穿你傻逼的时空,你他妈遇到的是我!”
“那天是我爸没来接我,是我问你有没有电话!”
“是我给你的脆脆鲨,是我给你的娃哈哈。”
他越说越委屈,但又不知道委屈从何而起,直到哭得话都说不清楚他才明白——我在替自己和顾涣禛委屈。
自己做的事凭什么被别人代替,顾涣禛凭什么要因为这段和自己的回忆喜欢那个人渣这么久。
直到顾涣禛把林暮珩拉进怀里,像哄孩子一般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他才能平缓一点。
“是我,是我在安慰你,是我对你说的,太阳会升起来.”
“都怪我。”
顾涣禛把林暮珩推开一点让他能和自己对视,他的眼睛红红的,又一次和小时候的模样重合了,顾涣禛像上次一样给他擦眼泪,林暮珩这次没有闭眼。
他看着顾涣禛笑起来,声音还带有哭腔:“丢死人了。”
“不丢人。”
顾涣禛在林暮珩的额头落下一吻,最后又把他哄睡着,林暮珩是累了,睡的很快。
顾涣禛在摸林暮珩的脸,他长高了,现在不能靠在以这个姿势靠在腿上睡觉了,顾涣禛回忆起抓到沈言霖那一天。
“为什么要这么做。”
经历了很多的顾涣禛语气没有很大的波澜,他对与他一起在雪地里淋雪的沈言霖问道。
沈言霖像疯了一般狂笑.
“我真不明白了,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是你的爱滋生出了我这个走狗。”
“你贱不贱啊!”
沈言霖对顾涣禛口出狂言,是顾涣禛身边的人解决的他,他躺在雪地里没有了气息。
顾涣禛回到现实,林暮珩在他怀里睡得很安稳,他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两双眼睛的差别是多么的大。
他把林暮珩拉得更近,林暮珩把一只手放在顾涣禛腰上,顾涣禛把轻笑一声后把灯全部关掉。
书页的边角早已泛黄,新的篇章正在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