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不理解，他和裴舟之间有什么好问的，但还是乖乖道：“你问吧。”

裴舟盯着他打量半天，等到林听被看得浑身发毛，才慢悠悠道：

“你是里面那个吗？”

林听：“？是啊，怎么了？”

林听没多想，只以为他在问座位的事，甚至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人怕不是个瞎子。

只见裴舟听完他的回答，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林听觉得莫名其妙，但也懒得深究。

听懂他问的什么的顾知行：……

好在裴舟说完这话之后就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没在多说什么，否则今天怕是要被顾知行灭口。

林听正埋头往抽屉里塞课本，塞完之后又掏出一大叠的试卷往里面塞，起初还有些耐心，塞到后面就开始胡乱往里丢，顾知行旁观了半分钟，实在看不下去，把林听正打算抽下一套试卷的手压住。

刚刚去林听的教室帮他搬东西，就已经见证过他的桌子是怎样一副不忍直视的场景，不过刚刚光顾着整理自己的东西，给忘得差不多了，这会儿算是全想起来了。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别塞了，外面玩去吧。”

林听不明所以，“为什么？再晚点到上课时间了，你看外面天都黑的差不多了。你别打扰我，不然一会儿我要是没收拾好，我就跟老师说你干的好事。”

“……我说，你出去，我来收拾。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也没这么助人为乐。好心当驴肝肺。”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顾知行，林听赶紧从缝隙里溜出去，以防他反悔。

“那就麻烦你喽，助人为乐的顾帅哥。”

裴舟听见动静抬头，幽幽地开口，“怎么也不见你助人为乐帮帮我，一年半的交情算是白给了，就因为我们之间没有爱吗？”

裴舟也就是吐槽两句，没真想拿这个说事，倒是林听来劲了，天天胸膛，“那是，我跟他什么关系你跟他什么关系，没有可比性的。”

裴舟：……

行，这年代单身狗没人权了呗。裴舟恨恨地想。

没人听得见他的心声，倒是顾知行见林听这副‘争宠’的模样，不自觉地勾下嘴角，没说话。

裴舟原本是坐在位置上整理东西的，自认为实在看不下去‘小情侣’的卿卿我我，站起身打算出去逛逛。

顾知行余光瞥到他起身，毫无波澜地问了一句，“做什么？”

用的裴舟回不回答他都行的语气，一点儿没有关心的意思。

裴舟暗暗翻个白眼。

实在是好没有情感的人，不过做了一年多的同学，裴舟早就习惯了顾知行对什么都不是很有所谓的态度。于是如实答道：

“站一会儿，怕自己一口气没顺下去把自己给气死。”

“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裴舟把目光看向现学现用的林听，差点真被气死。

顾知行确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他对林听的定位向来准确，就比如——

他可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