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之间,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几厘米,独属于女性alpha的温和气息笼罩在男O周身。
粉红帐纱落下,把两人封禁在狭小空间里。
季临的意志力崩塌,omega本能启动。
先是手、然后脸及至整个上半身,鬼使神差,贴到女alpha身上。
他像小猫一样,拿额头去蹭江离的脸,为身体降温、止痒。
“你……你帮帮我。”遭到江离的拒绝,季临缠得更紧,半是愤怒半是委屈。
他以为自己的声音足够大,语气足够凶。
在江离眼中,男O这幅样子很像刚足月的小奶猫。
女alpha的腺体跳得厉害,这种刺激不至于让她丧失理智。但受男O的信息素和动作干扰,她的信息素不自觉外溢。
“我……我快要死了……不想……不想死……”男O全然失控,琥珀色双瞳浸着雾气,看不清眼前人,开始胡言乱语。
他抱着女alpha紧紧不放,靠着她吮吸信息素。
江离双手拉开男O双臂,将其扶正,注视着他的脸,眼里露出凶光:“冷静一点儿……”
嘴唇触感温润,带着气泡水的甜味。
男O大胆亲上了他。
之后,男O慌乱地啃咬女A,力大、不得章法。
没什么经验的新手。
江离推开男O,站远了,抹掉唇角上粘液。
男O力竭,眼睛半睁,睫毛下粘着眼泪,委屈地看着她。
皇宫后花园里的omega也总是这样,个个弱不禁风。
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江离一把抱起男O,走进浴室。
出来时,她自己的脸上、额头、鬓角带着水汽。男O全身湿透。
门口有人走过,敲门声后是响亮的女声:“您好,客房服务。”
“不需要。”江离大声回复,为医生的拖延而烦躁。
她毫不怜惜地将男O丢回床上。
对方呛了水被摔,总算有几分清醒。
“你真需要我帮你?”江离捏着男O的下颌问,脸色黑沉。
她又不是什么好人。
她只做交易!
季临全身冰冷,脑子清醒了几分,一想到自己做了什么,为了维持镇定,固执反问:“你是不是alpha?不行我找别人了。”为免暴露心怯,他光脚踩下床,就要往门口去。
话音刚落,季临的手被拉住,几乎旋转着转身。
江离抱住他,捧起他的脸,嘴碰上他的唇。
不同于季临的胡搅蛮缠、磕磕绊绊,江离的吻轻柔、细腻。
她像是天生的猎手,用温柔麻痹对手,一旦抓住时间,立刻发狠、动作迅猛,将对方拆解入腹。
季临被吻得迷迷糊糊的,鼻尖全是铁锈味,才想起来要把江离往床上带。
江离被男O的热情逗笑,两人双双侧倒。
季临心中有计划,亲吻显得漫不经心。
江离转了身,把人压在身下,抓住男O的后颈,手指轻轻揉捻。
一股酥麻感传遍季临全身,身上的压力让他心惊肉跳,他体内的热量再次涌出。
趁着还清醒,他的手伸向枕底。
岂料,江离竟放开了男O的脖子,双手手指探进男O十指。
铁器的触感冰凉,江离动作一滞,收回了手。
她左臂撑在男O体侧,右手捏着刀尖,视线在刀具和男O之间游移。
利器被当场缴获,季临理屈词穷,全身僵硬。
江离捏着刀尖,刀刃在她指腹上划开一道口子。
两具身体贴得很近,彼此的心跳和呼吸都在对方耳中。
至于心中所想,却是天差地别。
江离用纱幔蹭干刀柄上的汗液,随后把刀柄放入男O左手,在他耳边道:“要是不满意,可以捅上一刀。”
她在塞亚斯山学到的,可不只打打杀杀。
玫瑰香和铁锈味交织,腺体和心脏同样躁动。
季临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由着江离攻池掠地,张嘴咬上他的后颈凹陷。
男O闷哼一声,双手环抱住女A的腰,信息素顺着牙尖涌向他体内。
今天动不了她,下次一定……
赌场大厅里,医生被前台拦下,前台道了歉、付了出诊账单,才把人送走。
“下次别这么干,浪费医疗资源。”医护人员训斥道。
房间里玫瑰香和铁锈味浓得醉人,床幔与灯光一齐晃动。
男O低喘着气,绷直的身体逐渐放松,嘴里不由轻吐呢喃。
两人任由身体本能行动,双双食髓知味。
直到听到刀具跌落的声音,江离才睁开眼,舔舐牙尖,如同一只餍足的狮子。
她在赌,男O心志不定,舍不得杀他。
擦掉男O眼角的泪,她脑中只剩一个想法:他是谁的人?
自她获得公主封号,总有Omega和Beta想引起她注意。
特别是到了易感期,但凡出门,百分百巧遇各种深陷灾难亟待拯救的omega美人们。
看来,其他王子公主对她不放心,需要捏住她的弱点。
一个流落到黑市赌场的顶级Omega,恰巧被她救下,又偏偏合她胃口。
真是太巧了!
温存时,她撩开男O额前碎发,看着他的脸:“告诉我你的名字。”
“季临。”男O乖巧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