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瑜。
姜瑜似乎是晕了过去,被夏玄横抱在怀中。
夏仁泽看清怀里的人,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盛懿当即就想冲上去。
林科挡在了两人面前。
“你们身上有伤。”
形势突变,底下几人面面相觑。
林科这是...叛变了?
“怎么,你要反?”夏玄见林科迟迟未动手,浑身散发着冷气。
“反?我从未忠于你,何谈反字?”
林科挡在盛懿和夏仁泽身前。
身边的兵都随着他调转了剑指向外圈。
底下的侍兵顿时分为两派。
林科拔剑上前。
“我忠的人,一直都是大小姐。”
林科提剑冲了上去,身边的侍卫也跟着林科朝前攻去。他们的剑上,全都绑着红绳。
两方激战,屠锐硬撑着一口气重新调转身上法力。
夏家兄妹和景安宁伤势过重没法再行动。
盛懿和凤五将他们安顿好后加入了战场。
夏玄轻轻抱着姜瑜蹲了下来,姜瑜整个人被他环在怀中。
晕过去的修士正在他脚边,夏玄随手捡了块尖锐的石头朝那修士脸上砸去。
“再不醒,就等着毒发身亡。”
那装晕的修士不得已只能爬起来。
他是跟着师兄来找药材的。
皇帝说他想让修士们为他炼药,报酬是珍贵药材。谁曾想一到皇宫就被这皇帝摆了一道,他们几个全都中了毒。
他们只能按照皇帝的指示,将那些死人的血抽出来再做成药膏。
再之后他就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师门八个人竟然就只剩他一个了。
他身上的法器的法器被刚那人拿走了,但他本身是靠丹药修炼的。
废墟上突然冒出火光,那修士手上竟然由内而外地从皮肤上涌出火焰。
火焰朝林科他们打去。
屠锐法器调转,集中全身的力气朝那火光打去。
“噗!”
屠锐鲜血从嘴里喷出,她皮肤上开始渗出血点。
“别动!”景安宁在后面厉声喊道:“再动你就死了!”
屠锐体内的法力已经枯竭了,强行调转耗费的,是血液。
那修士再次发动了火攻。
西亚维猛地拽走了屠锐的法器,接着他扯下屠锐腰间的绿牌。
火束从上飞下,在半空中被挡了下来。
灰白的狼从飘动的火焰中钻出。
四肢修长的狼正疾速朝废墟之上跑着,他狠狠地咬住了那修士的小腿。
尖叫声刺破长空。
西亚维咬伤修士后直奔夏玄,但那修士竟然拖着伤口挡在夏玄面前。
夏玄给那修士扔了一颗药丸。
修士饥渴地接过药丸吞了下去,身上的紫色血丝消下去大半。
“弄死这狼,解药就全部给你。”
夏玄说完朝下扫了一眼,“杀了他们,给你们解药和钱财,随你们去哪儿。”
话音落下,那群听命于夏玄的将士更加卖力的朝对面砍去。
他们亲眼看见夏玄给了修士解药,刺眼夺目的紫色血丝也从那修士身上消失。
解毒的巨大渴望冲击着他们,杀了他们皇帝就会给解药,他们就能重获自由。
眼中紫色的血丝炸起,侍兵全都杀昏了头。
林科被人围住冲不出去。
凤五身边的刀突然加快了速度,她反应再快也招架不住,甚至前面还消耗了许多力气。
她的身上陡然多出几处血痕。
盛懿额上的血流了满脸,手上血液黏滑握不住武器。
发疯的侍兵朝屠锐袭来,但屠锐已经脱力了,胳膊都抬不起来。
她无力地想,能不能有自爆这个选项啊,定向爆炸,炸死夏玄那个王八蛋。
“小心!”
“锃—”
金属擦碰的声音尖锐刺耳。
夏绍轩和夏仁泽大踹着气护在屠锐身前,铁链鞭甩出挡住攻来的剑刃。
屠锐只能看着他们拖着疲弱的身子挥着粗大的鞭子。
景安宁一瘸一拐地将她拉向后方,“别死。我们不会死的。”
她用未受伤的左手再次拿起弓弩,朝废墟之上的夏玄射去。
夏玄躲过景安宁一箭。
他从容不迫地起身,站在修士和西亚维身后。
西亚维正甩着头撕咬修士的腿,修士用另一只脚使劲踹向西亚维的身子。
景安宁的箭没法瞄准藏在后面的夏玄,会误伤西亚维的。
夏玄冷笑一声,睥睨着众人的狼狈。
都去死吧。卿卿的世界,只能有他一人。
“嗤-”
夏玄胸口突然刺痛。
低头看去,他最爱的人躺在怀中,用一支箭戳进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