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人来人往,齐云素对街上的糕点情有独钟,造型各式各样颇为吸引他的注意,糕点的香气芬芳,他抓住韩妄的手,眼睛被吸引盯着跟荷花模样似的糕点。
忍不住吞咽,目光可怜兮兮的,央求韩妄,“韩将军,你看这个糕点是不是很像荷花?”
“挺像的,摊主巧手。”韩妄夸赞,摊主便回答不过是营生手段罢了,反问他们要不要买。
“就是不知味道如何,韩将军想不想尝一尝?”齐云素眼眸含光看向韩妄,祈求之色呼之欲出。
韩妄被他逗笑,走上前指着两块糕点,对摊主说道:“老板,装两块这个荷花糕。”
拿到糕点齐云素准备吃,还未放到嘴边的糕点停下来,递给韩妄,“韩将军尝一尝。”
韩妄低头咬一口,味道确实别致,清新的荷花气息充斥口腔,甜味次之,与王宫出来的还不大相同,宫中精致更甚,味道甜在首位,香气浓烈些。
“是不是味道不同?这些摊位上的东西有时候比宫中还要好,不过在下更喜爱宫中的,甜味十足。”齐云素嗜甜,却偏偏忍耐这么久,这次节日当中还能品尝一下,算是满足多日吃不到的心酸。
从街头逛到巷尾,齐云素拿着孔明灯祈愿,跟韩妄去城楼上放灯,齐云素认真写着望韩妄出征凯旋而归。
韩妄在另一侧写着,保佑他们都能平安,韩妄看着齐云素严肃书写,样子虔诚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扬。
“韩将军,你可要凯旋归来啊,在下往后的报仇之路还要将军庇护。”齐云素说道。
“你真的希望本将军活着回来?”韩妄盯着齐云素的脸,他是唯一希望韩妄活着回来的,哪怕有目的。
“当然。”齐云素回答的很快,脑中出现的想法便是,他希望能再见到韩妄,话语不掺杂任何杂念,眼神充满坚定。
韩妄搂住齐云素,按住他的后脑,在他唇上深深吻下,缠绵悠长,孔明灯飘向空中寄托思念,城门之上,二人忘我的相拥在一起,齐云素闭上眼睛享受着韩妄给他的吻。
韩妄分开看着齐云素泛水光的唇心脏碰碰直跳,忍不住轻咬他的嘴唇,齐云素痛哼躲开,捶打他的肩膀,城门上看着集市烟火渐渐熄灭,他们也随着人群散去。
早朝上,大王因秋收的事情烦心,不少州府旱灾严重收成锐减,今年冬季怕是有要难熬,又要准备战事的用度粮草,只怕今年要难过不少。
朝中议事不关齐云素的事,他每次上朝不过是为了点卯在大王面前露脸,告诉大王他不躲懒。
散朝后,大王身边的大监照旧叫住齐云素,大监苏福眼神难得落在齐云素身上,细细打量一番,引路带齐云素去宣德殿。
大王还未归来,宣德殿只有他们二人,苏福的眼神却让齐云素不舒服,苏福开口:“齐大人可认识咱家的义子苏琏成?”
齐云素点头,心底乍然一惊,他差点忘记苏福可是个老狐狸,怎么会不清楚接近他义子的人都有谁,齐云素陪着笑脸说:“大监义子威名谁人不知,不过听闻苏大人貌似受伤了,不知可严重?”
大王走进殿内,听见二人闲聊,大王摆手让齐云素不必多礼,“在聊什么?谁受伤了。”
苏福面向大王,表情一换满脸的担忧,“奴婢的义子前些日子伤着了,齐大人关心询问而已。”
“哦,”大王抬眸看他,“你何时跟苏琏成这般熟悉了?”
齐云素被大王盯得手心冒冷汗,大王生性多疑,他几番行动都被大王看在眼里,只怕早就怀疑他的动机。
“臣……”
苏福佯装无辜的继续说道:“他们这些年轻人总是一起玩乐,小子走的与齐大人近些便想问问,小子进来有得罪过的人?”
齐云素闭了闭眼睛心脏砰砰直跳,直叫不好,原本解释两句能过去,这下苏福添油加醋只怕大王更要安插眼睛在齐云素的身上。
“大监是觉得有人设计陷害苏琏成?那更要好好调查调查。”大王说。
这件事大王插手便非同小可,凶手势必要找出来给个说法,苏福好真是好算计。
“怎么会,咱家调查了并未查出什么,可能是手下的人办事不力害马受惊才酿成此祸。”苏福装出不计较的样子,显得十分大度。
“下人不力就惩罚下人,既然齐大人与苏琏成熟稔些,那便去照顾他吧,顺便想想是谁有陷害苏琏成的动机。”大王半眯着眼,深深看他一眼。
苏福端上茶水,站在大王身边,“那便劳烦齐大人了,奴婢是大王贴身内侍,不常有空去看成儿,只能麻烦齐大人了。”
齐云素去照顾苏琏成,他就是送入虎口的羊,还是大王的命令让他去照顾,完全不给他拒绝的余地。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