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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在进入表世界后也被迫化成了人形态，跟玄武那副丧宅男的纤瘦模样不同，他倒是英俊魁梧许多，而且他还有个身份，是楼下健身房的一个私人教练。

赛百科对此更加不解，白虎倒是适应良好，似乎早就知道有此一遭。

“这是青龙的两态世界所化。”白虎解释道。

赛百科到底不是南阎浮提本地人，哪怕拥有一座文库，想知道什么一查便知，一时半会也消化不了这个信息。

“所以我们是在青龙的……肚子里？”赛百科一时不知道用什么更好的词来代替这个说法。

“可以这么说。”但更确切的说法是在青龙的身体里。

“前辈你好像知道很多。”赛百科小心翼翼地跟他交流。

白虎异常地坦诚：“我是在青龙被封印后才被抓去的。”

“那也就是说，天道是第一个被封印的？”

白虎点点头，坐在健身房休息椅上目眺远方，似是陷入了回忆。

“当初我们四个是第一批觉察到天地灵气的变化，你是外来者，你不清楚，两千年前的世界被人类称为末法时代，人类信奉科学，对‘仙佛妖鬼’嗤之以鼻，外加科学确实为人类提供了便利和真理，我们这些存在便成了传说。”

“人类的大肆繁衍，大肆发展，瓜分了更多的天地灵气，他们不知道，生物数量越多，他们分到的灵气便越少。能量守恒不外如是。”

赛百科似懂非懂地听着。

白虎继续道：“另外我们这些异维度的存在需要媒介，信仰力是最基础最直观的能量汇聚，但在魔王波旬有心的推波助澜下，我们因信仰的减少而衰弱，迄今不知有多少像我们这样的因被遗忘而默默消亡。但消亡也没什么，不过是回归于天地。”

白虎说话不算很有条理，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但赛百科没有打断他，只是一边听一边搜索相关资料慢慢整合。

总之，按照白虎所言，他们是在发现所谓的信仰之力变少从而意识到灵气的变化，然后发现南阎浮提存活下来的生物数量越来越多，不，确切来说就是人类，人类数量越来越多，灵气被分薄，以至于他们这些有异能的，或者是生存在另一维度的仙佛妖鬼被隔绝到人间道外。

然后，人类越来越平庸。

不过这也算是科技发展的副作用，就如人类的进化史，学会使用工具后，人类就慢慢褪去了毛发，利爪，尖牙……这些只能单体使用的与生俱来的“装备”，已经不能满足人类进一步的需求。

而异能也是同样，在漫长的进化史中被各种威力更加强大的科技产物取代。

但偏偏这种时候，这种末法时代、根本不再存在异能的时代，暗中有越来越多的人在觉醒。

“——他们自诩为神眷者。”白虎道。

赛百科震惊：“所以，神降早在两千年前就出现了？”

白虎点头。

赛百科难以消化这个重磅消息，简直匪夷所思。

他一直以为神降是在南阎浮提沦陷后才出现成立，没想到这么早……

“我们四个发现这些神眷者的现世后，第一时间分别找上天庭跟佛域。”

“之前我说过，南阎浮提的灵气是守恒的，它总量就那么多，被更多的生物瓜分后，每个生物获得的量只够支撑他们寥寥几载数十载的生命，有的甚至更短，照理说，这个世界不可能再出现异能者。”

“不，应该说，在如此众多的生命下，他们孕育不出异能者。”

赛百科慢慢明白了点：“除非，数量少了。”

白虎点头，语气变得沉重：“战争，猎杀，堕落。”

“堕落？”赛百科疑惑。

“没错，好色，好吃，好赌，好逸恶劳……所有人类追求的极致享受，都在消耗自己的灵，不，确切说是释放自身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