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翊简直拿捏了江时清的命脉,眼眶红得突如其来,泪水说掉就掉,透明珠子似的掉落在衣襟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都多大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爱哭。”江时清无奈地说。
话虽如此,他还是坐上了床沿,将谢翊抱进了怀里。
谢翊像条看见主人的小狗,一头拱进江时清的怀里,蹭来蹭去。
谢翊的头发长了许多,但很柔软,轻扫着江时清的脖颈,给他带来一阵痒意。
江时清嗓音微哑,“谢翊,别蹭了。”
“哥哥,”谢翊从江时清怀里抬起头,露出一副痴迷的表情,“你好香啊哥哥。”
一股茶香。
谢翊很喜欢,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下江时清的喉结。
“谢翊!”
江时清声音冷凝,却格外沙哑。平白少了些威慑力,多了几分诱惑。谢翊非但没被吓到,反而还得寸进尺,舔了舔他的锁骨,“哥哥答应我的,说只要我的腿好了,就跟我上床。”
江时清一哽,“你的腿好了吗?”
“好了啊,不信你摸摸,”谢翊说着就抓住了江时清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一路往下。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江时清还是感觉到了手心下滚烫的温度。
谢翊还很年轻,腿上肌肉紧实,再加上从小娇生惯养,皮肤触感自不用说。
江时清立即将手缩了回来,耳根泛起一片薄红。
手心骤然一空,仿佛心也空了一块。
谢翊心一痛,眼泪瞬间汹涌而下。
“哥哥骗人……明明答应我的……说话不算话……我不要理你了……呜……”
谢翊边哭边断断续续地控诉,说完果然背过身去,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蒙进被子里,把江时清隔绝在外。
江时清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看向不断抖动的被子,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语气不好。
“谢翊,我不是那个意思。”江时清说着还伸手扯了扯谢翊的被子,怕他闷在里面不透气。奈何谢翊现在正在闹别扭,蛄蛹着不出来,哭得更凶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反悔了……不想跟我上床了……我就知道……你心里根本就没我……要不是我哭着求你……你根本就不想理我……我就是一只没人要的狗……你不要我我就只能一辈子都形单影只……等以后我老了……没人给我收尸……我变成鬼也要缠着你……呜……”
江时清听他越说越离谱,忍不住扶了扶额,放软了语气,“谢翊,我没有反悔,也没有骗你,答应了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但不是现在。这里是医院,这床这么小,我会不舒服。而且你母亲很快就会回来,也许还会有医护人员进来,你希望我们□□的时候被别人看见吗?”
“不要。”
谢翊嗓子都哭哑了,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哭腔,声音可怜兮兮的,听得江时清一阵心软,愈发觉得自己过分。
谢翊还是个孩子,自己跟他计较什么呢。
“不要别人看你,”谢翊忽然掀开被子,转身紧紧抱住了江时清的腰,将脸埋在他的小腹处,“哥哥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嗯,”江时清道,“是真的,等你出院,养好了身体,我们再做。”
“那拉钩,哥哥不许骗我。”谢翊伸出一根小拇指,勾住了江时清的手。江时清任由他晃了晃自己的手,内心不禁感叹,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自己当时怎么就答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