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后,江时清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除了陆望舒他们会时不时给他发消息约他出去玩之外,他几乎没有任何休闲娱乐活动,整天整天地泡在公司处理工作。
这天,江时清突然收到一封商业邀请函,是凌云寄来的,邀请他出席一个新品发布会。
江时清最近恰好正在研究这方面的产品,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决定前往,毕竟机会难得。
这段时间凌云一直没有放弃联系江时清,时常借着合作关系对江时清提出邀约。但自从知道他们两兄弟对自己做的那些事之后,江时清就已经对凌云完全去除了滤镜,每次都找借口推脱。
这次的发布会,江时清知道凌云也一定会去,但他还是答应了出席。只因他不想因为自己和凌云的关系而影响到QT的发展。在变得更强大之前,他只能选择隐忍。
发布会那天,凌云早早就到了。不一会儿,他就看见江时清大步进入会场。
江时清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光是站在那就频频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凌云并没有着急上前,而是默默站在原地,静静凝望着江时清的背影。
长发配西装,皮鞋还是红底的,真是……太犯规了。
凌云的视线沿着江时清的后背慢慢往下,盯着那截细腰,不禁回想起了抚摸上去的触感,柔韧温热,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手感很好。
“凌总,”路过凌云身边的纪青山脚步突然顿住,似笑非笑道,“还没死心?”
“和你有关系?”凌云瞥了眼纪青山,眉头微微皱着。
“当然有,”纪青山道,“因为我也看上他了,正打算追他。”
凌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纪青山的家世虽然和他不相上下,但纪青山这人和岑岳崇关系特别好。岑家在北京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产业多到数都数不清,特别是岑岳崇还有荣氏后人这么一个身份,更是让他的身价水涨船高。
如果纪青山真正想对付他,他确实很难应对,但即便知道自己没有胜算,凌云还是不想放弃。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把江时清拱手让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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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江时清忽然被工作人员引入了一间贵宾休息室。江时清进去后,发现里面竟然坐着几位只在新闻上才能看见的投资人。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后生可畏啊,短短半年,就创造了别人几十年都无法创造的价值。”
说话的是一位四五十岁的老总。
他一边说,一边对江时清露出赞赏的眼神。
围坐在他身边的众人纷纷附和:“长江后浪推前浪,以后的北京,是属于他们这些年轻人的。”
“听说你名下的公司最近也在研发这类产品,现在正在找投资商?”老总问江时清。
“是的,我们团队也在做类似的探索,这是详细资料,”江时清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计划书,递到他面前,“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了解?”
“加个微信吧,”老总将计划书推了回来,状似无意地蹭了下江时清的手指,“我们微信上聊。”
江时清一怔,僵硬了片刻,抬眼看向对方,却见对方神色如常,似乎刚才的触碰只是他的错觉。
“会喝酒吗?”
刚加上微信,那老总就让旁边的秘书给江时清倒了杯红酒,递到他面前。江时清盯着那杯酒,眉毛微皱,但还是仰头一饮而尽。
“看不出来,江总还是海量,再给他倒一杯。”
江时清已经有了醉意,迟疑了一瞬,环视一圈,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脸上。
为了不驳对方的面子,江时清又仰头喝了一杯。
两杯红酒下肚,江时清瞬间开始意识昏沉,有些站不稳。
他扶了扶额,突然发现自己眼前出现了重影,晃得他头晕目眩。
“江总?”
迷迷糊糊中,江时清感觉自己被人托住了手臂。不知是谁将他扶到沙发上坐了下来,随后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孙总,你可是让我看了一出好戏啊。”
柔和儒雅的嗓音,缓缓自头顶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目光穿过从打通的二楼直直坠下来的吊灯,落在那道手持香槟的身影上,瞬间大惊失色。
“岑……岑总,您……您也来了。”孙翔立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迎上了拾级而下的岑岳崇。
他出了一身冷汗,背后全湿透了,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打着哆嗦。他万万没想到,区区一个新品发布会,竟然能请到岑岳崇坐镇。
岑岳崇是什么人呐?他可是岑家独子,唯一的荣氏后人。年纪轻轻就已经被誉为商业巨擘。除此之外,他还连续多年蝉联“京城世家贵女最想嫁的男人”排行榜榜首,名副其实的京圈太子,商业精英。
虽然才年仅二十九岁,但即便是孙翔这个年近五十的人,也不自觉在他面前低下头去,“岑总,我们就是和江总开个玩笑,没想把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