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自己撞见他的好事吧。
凌瑞转身回了房间,直到佣人提醒吃饭才下来。
吃饭期间,凌云偶尔会和江时清谈起公司的事,凌瑞插不上话,便故意给江时清夹菜,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凌云不经意转头,竟发现凌瑞看向他们的目光中带着明显的哀怨和不满,微微一怔,适时停止了和江时清的交谈,转而关心起凌瑞的学业来,“快高考了,小瑞想报什么学校?我知道几家国外的学校还不错,有没有出国留学的打算?”
“我不出国。”凌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凌云就是觉得自己碍他眼了,所以想把自己送到国外去,好跟江时清过二人世界。他是不会让凌云得逞的。
凌云没有强求,表示尊重凌瑞的意愿。凌瑞能作为特招生进入博雅贵族学院本就证明了他的实力,确实没有必要去海外镀金,以他的成绩,就算在国内也能有一个很好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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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凌云忽然接到个电话,电话那头说是公司出了点急事,让他回去处理。凌云挂断电话后脸色有些难看,但面对江时清的时候,还是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公司出了点急事,我回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嗯。”江时清道,“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在家等我。”这次的事又是纪青山搞出来的,自从那次偶遇后,他就三天两头缠着江时清不放。凌云警告了他几次,他又发疯针对起凌云来了,三天两头给他使绊子,将他扰得烦不胜烦,偏偏凌云还动不了他,只因他身后有岑岳崇给他撑腰。岑岳崇是什么人?那是京圈太子爷,货真价实的荣氏后人,就算凌云再生气,也做不到跟他硬碰硬,只能将矛头对准了纪青山。
凌云离开后,江时清回了房间。
由于他时常在凌家留宿,凌云特意为他准备了一间客房。江时清轻车熟路地走进浴室泡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只围了条浴巾。
刚吹完头发,江时清就听见了断断续续的敲门声,他本来还以为是凌云回来了,却没想到,打开门之后,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凌瑞。
凌瑞也是一愣,没想到江时清竟然只在腰间围了个浴巾就出来开门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掠过江时清泛着薄红的上半身,随即慌乱地移开视线,耳根烧得通红。
“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江时清侧了侧身,“进来吧。”
凌瑞跟在江时清身后走进了房间,有些不知所措地攥紧了衣角。
空气中都是江时清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明明他用的也是和江时清一样的洗浴用品,但江时清身上的味道却很特别,香气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光是闻着,凌瑞就心跳加速,浑身控制不住发热。
他偏过头不敢看江时清,怕自己的异样会被江时清发现,直到江时清开口,问他想说什么,凌瑞才回过神,“我……我……”
江时清静静看着他,见他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轻轻皱了皱眉。
这个场景……怎么感觉有点似曾相识?
“我忘了要跟你说什么了,下次……下次再跟你说。”凌瑞说完就慌不择路地逃离了江时清的房间。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吸了几口气,有点懊恼,暗暗唾弃自己关键时刻掉链子。明明来之前都已经准备好了措辞,可是一看见江时清那张脸,他的脑海就变得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凌瑞边捋着乱七八糟的思绪,边复盘着自己刚才的失误,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眼江时清的房门。
走廊里很安静,江时清房间里的灯已经灭了。
他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凌瑞喉结滚了滚,将手放在了冰凉的门把手上,轻轻往下一按。
“咔哒——”
伴随着一声轻响,门开了。
因为是住在别人家,江时清没有锁门的习惯。凌瑞的动作很轻,并没有吵醒陷入睡眠的他。
凌瑞缓缓走到床边,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了江时清熟睡的面容。他双眼紧闭,纤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笼罩在月光下,透露着一股圣洁的气息。
凌瑞紧紧盯着那张脸,喉结不住滚动。
他不禁回想起了那天无意间窥见的,凌云对着江时清纾解欲望的画面。
压印的喘息,被攥紧的双手……
黑暗中,忽然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凌瑞面色绯红,忍不住效仿起了凌云,对着江时清解下了拉链。
夜凉如水,凌云的额头上却沁着一层薄薄的汗,他的呼吸急促,盯着江时清的目光愈发黏稠。
直至一阵脚步声响起,未被关紧的门被人轻轻推开,凌瑞才长出一口气。
“你在干什么?”
一句冰冷的怒喝,瞬间将凌瑞拉回现实。
与此同时,熟睡的江时清也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