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夜色酒吧顶层包厢内。
陆望舒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又一次自动挂断的通话记录,眉头紧锁,“怎么还没来?半个小时前不就说快到了吗?”
“会不会是路上出什么事了?”顾听云猜测。
杜笙:“就这么点距离,能出什么事儿?”
谢翊突然站了起来,“我去接他。”
另外三人也坐不住了,跟谢翊一起去了地下车库,准备开车去接江时清,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在车库里看见了前段时间送给江时清的那辆车。
“他车在这,人去哪了?”
“不知道啊,会不会是在车里睡着了?”
“走,过去看看。”
还没走到车边,空旷的地下车库就响起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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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酒店,2301。
江时清松开了缠绕在甄琼脖颈上的领带,甄琼此时已经晕过去了,但江时清还是没有放松警惕,用领带将他的手脚都捆了起来,然后才看向房间里的女人,“帮我——”
女人一怔,揪着浴巾边缘的手指缓缓松开,脸颊泛红。
“帮我——拿一下——手机。”江时清每说一个字都无比艰难,极力压抑着紊乱的喘息和体内翻涌的热潮。
“啊?哦……好、好的。”女人回过神,慌乱地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江时清的手机,递给了他。
江时清抖着手指拨通了陆望舒的电话,不等对方出声,便抢先开口,“我在……东方酒店……”
“甄琼……带我来的……”
“你……”
江时清的声音沙哑得不太正常,陆望舒瞬间就听出了不对劲,“我马上来接你,不要挂电话,时清,别怕,在原地等——”
话未说完,陆望舒突然听见“啪——”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通话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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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酒店房间内。
因为女人的那声尖叫,引来了并未走远的黑衣人。
江时清本就因为跟甄琼缠斗而耗费了大量体力,此刻药效发作,眼前阵阵发黑,以至于黑衣人一进来,他就被逼退到了床脚。
手机被摔碎了,不知道陆望舒他们能不能找到他……
江时清牙关紧咬,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拼尽全力抵抗着药效,准备和黑衣人殊死一搏。
就在这时,他的手突然碰到了一个冰凉的圆柱状物体,江时清一怔,将那东西紧紧攥在了手心。
黑衣人步步紧逼。
江时清垂下眼睫,在心中默默倒数着……3……2……1……
“呲——”
黑衣人猝不及防被迷晕了,咚的一声直挺挺倒在了江时清脚边。
这时候江时清才有时间去看自己手里抓的东西,原来是一瓶小型迷药喷雾,应该是甄琼准备给他用的,现在却被江时清用在了他手下身上。
正想着,一股难以忍受的热意忽然流遍四肢百骸,江时清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闷哼,额头上沁出细密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蜷缩着抵住床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药效加剧了。
“你……还好吗?”女人小心翼翼靠近,“我、我可以帮你……”
她知道江时清也是受害者,不忍心他被药物折磨,主动提出可以帮他,因为刚才甄琼说他是直男,直男的话……应该……
“出去。”
江时清抬起头,眼眶泛着不正常的红,他看向女人的目光冰冷而坚定,里面没有半点旖念,女人见状,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小声说道,“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可以用手……或者……”
“不用,”江时清声音嘶哑,却不容置疑,“你……出去。”
话音刚落,安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咔哒”声。
下一秒,房门被猛地推开,闯进来四个气喘吁吁的少年。为首的陆望舒快速环视了一圈,目光掠过倒在地上的甄琼和黑衣人、站在一旁惊慌失措的女人,最终定格在蜷缩在床脚、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的江时清身上。
那一刻,陆望舒瞳孔骤缩,迅速冲了过去。
站在江时清旁边的女人瑟缩了一下,然而陆望舒看都没看她一眼,目不斜视地弯腰蹲在了江时清身前,小心地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他给你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