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最后的神威

辉夜的瞳力陡然暴涨，她抬手间，黄泉比良坂的空间裂隙便如巨兽之口般撕裂战场，佐助猝不及防，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引力裹挟，连带着须佐能乎的碎片一同被吞入始球空间。

“佐助！”

小樱的惊呼被辉夜后续的攻击震碎。漫天飞舞的共杀灰骨如暴雨倾泻，鸣人拼尽全力撑开九尾的尾兽衣，却也只能勉强护住他们。

逐渐恢复意识的带土，身体早已千疮百孔，六道之力的残余如同风中残烛，可当他听到佐助被拖入异空间的消息时，涣散的写轮眼竟骤然亮起一丝微光。卡卡西半跪在地，指尖的雷切早已消散。

“带土，还有办法吗？佐助他……”

“空间……”

带土的气息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抬手，枯瘦的指尖凝聚起最后一缕时空间查克拉。

“我的神威印记……可以定位始球空间。”

小樱猛地扑过来，掌心的百豪之印泛起淡紫色的光芒，查克拉如奔流般在周身涌动。

“带土，请把印记给我！我们去救佐助！”

带土颤抖着将指尖按在小樱的眉心，黑色的神威印记如墨痕般渗入皮肤，与她的百豪查克拉融为一体。

“撑住……异空间的压力，不是普通忍者能扛住的。”

“我知道。”

百豪之术的纹路爬满她的脸颊与手臂，查克拉的波动强悍得令人心惊。她回头看了一眼卡卡西，随即与带土纵身跃入辉夜尚未闭合的空间裂隙。

裂隙的另一端，是混沌无光的始球空间。狂暴的空间乱流撕扯着小樱的四肢，她咬紧牙关，任凭百豪查克拉在体表筑起坚不可摧的屏障，循着眉心的神威印记，他们终于在一片漂浮的岩石残骸上，找到了奄奄一息的佐助。

他的轮回眼黯淡无光，胸口被辉夜的攻击洞穿，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衫。小樱扑过去，手掌立刻覆上他的伤口，百豪的医疗查克拉如涓涓细流，温柔又强势地修复着他受损的内脏与经脉。

可始球空间的压力远超想象，佐助的伤势过重，单凭小樱的力量根本无法带他脱离。就在她咬紧牙关、几乎要被空间乱流掀飞时，鸣人六道模式的查克拉穿透了空间壁垒，化作金色的锁链缠上佐助的身体。

“小樱！抓住锁链！”

鸣人嘶吼的声音从裂隙那头传来。

小樱立刻伸手攥紧锁链，百豪查克拉暴涨，死死护住佐助的身体。鸣人全力拉扯，带土则用最后一丝神威之力撑开空间通道，三人合力，终于将佐助从始球空间拖回了主战场。

就在小樱落地的刹那，辉夜见异空间的牵制失败，怒啸着催动查克拉，一道巨大的共杀灰骨破空而来，直指鸣人眉心。千钧一发之际，带土竟撑着残破的身体站了起来，他张开双臂，护在鸣人身前。

“噗——”

灰骨穿透胸膛的声音刺耳得令人心悸。带土的身体晃了晃，缓缓倒下。

卡卡西瞳孔骤缩，扑过去抱住他，声音里的颤抖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带土！带土！”

意识逐渐模糊的瞬间，带土仿佛坠入了一片温暖的虚空。他看到了年少时的自己，看到了琳，也看到了身旁面同样年少的的卡卡西。

“卡卡西……”

他的声音在意识空间里响起，像风拂过木叶。

卡卡西愣住了，眼前的带土不再是那个被斑操控的面具男，而是变回了那个阳光的黑发少年。

“这次……我真的要走了。”

带土笑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一如当年。

卡卡西的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声，只有滚烫的液体从眼角滑落。

“别活在过去里了。”

“我和琳，都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