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悠兰准备离开,无意间和那个身穿绿衣服身后的女子对视了一眼。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苏悠兰摇了摇头,系紧了面纱。
“二哥二哥!快快快!抓住她,她那个法术,和我十一年前那个女人很像!”
“什么?”
听到十一年前的事,那个绿色衣服的男子自然也不会拦着他了,宁可抓错也不可放过。
“十一年前?奇奇怪怪的。”
他闪到了苏悠兰面前,苏悠兰还没有反应过来,吓的往后退了一步,踩在了冰面上,脚底一滑,摔了下去。”
苏悠兰此刻真的很想挖一个洞把自己埋进去,真的太丢人了,且不说这个算是平地摔吧,但是居然栽在了自己施的术法上面。
“姑娘,下毒这事是误会,我们只想问你一些事情,没有恶意。”
他伸出了手,想拉苏悠兰起来。
苏悠兰只是把手放在了他手上,和他对视,并没有借力起身。
苏悠兰此刻给那个身穿绿色衣服的男子一种感觉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直到那个他们口中称呼娇娇的女子喊了出来。“二哥!不要看她的眼睛!”
但……还是晚说了一步。
“苏氏长老……苏……亦轩,命主星为木系。不是,我算这个干什么?”
苏悠兰这个时候才借力起身,看了他们几个一眼。
“我和你们十一年前确实是有一点点缘分,但是我不记得十一年前的事情,所以你们在我身上找不到答案的。”
苏亦轩缓过神,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就在缓伸的那一息,苏悠兰划破他的手,取出一滴血,收入瓶中。
“六长老,我们会在见面的。”
就这样,苏悠兰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二哥,你明明可以抓住她的。”
“三哥,二哥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打算,而且她也没有伤害淮安,不是吗?”
“娇娇,她的生命气息是不是很微弱?”
那个女子听后,惊讶的看着他,“二哥,你怎么知道的?”
“娇娇,你先回去,淮安的事情交给我和阿雁处理就好了,那个女子我可能知道是谁了。”
“好,那我先走了,二哥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清幽阁
“苏亦轩……原来你还管淮安啊。”
“十一年前……为什么我会和他牵上因果?也无所谓了,那段记忆应该不是很重要,而且这因果也快断了。”
苏悠兰随手拔了一些清幽阁内的毒草,她常年玩毒,对毒草有了一点免疫作用。
“这毒,为什么无解?世人只知道这个是剧毒,却不知道再加一味不起眼的毒草,就是它的解药。因为是剧毒,所以都认为要巨好的灵草去解吗?”
“所以,这个是什么毒?”
他放下了手中是书,从树上面跳了下来。
“枯木。”
“你加了什么?”
“我的血。”苏悠兰微笑的说。
怀安皱了一下眉。
“骗你的,他们还不值得我去用精血救,我可不想有一天来个灰飞烟灭。”
“年纪不大,却怎么感觉有心魔?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到现在还没有释怀吗?”
“你说的倒是轻巧,这刀没有落在你身上,你当然不知道疼啊。”
怀安扯下腰间的铃铛,念着清心咒。
“哎!”苏悠兰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怀安……你也算我半个师父了,你却根本不了解我。这是为什么呢?其实,我感觉你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区别。”
“圣女,守护天下苍生是你的使命,而守护天下百姓是你的责任。”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怀安,这个是你要走的路,不是我,不是我……”
在苏悠兰快崩溃的时候,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紫光。
随后,她的神情发生了变化,不是那种让人感觉那种纯真无邪,软软弱弱。而是那种让人看着她的眼睛,感觉深不可测,感觉下一秒自己所有干的事情都要被她看穿。
“怀安哥哥,我不是很关心淮安百姓诶,所以,枯木之毒,你觉得还有人会解吗?”
苏悠兰就是在威胁他,他要是再多说一句,她立马毁了这解毒丹药。
“哎,我刚刚好像说只要一味毒草就可以了是解药了吧?我应该没有说这个还是有比例的吧?万一我手抖了怎么办?”
“淮安百姓有多少人来着?”
“苏悠兰!”
这个时候,丹药发出的丹香飘散到了清幽阁四周,枯木逢春。
“怀安哥哥,你慌了。”苏悠兰拿着丹药,走到他的面前,点起脚尖轻声的说。
“要是还想保持共赢的合作关系,麻烦你不要在我面前讲那些大义,听说我头疼。同时也不要妄想把‘它’引出来,当年我留下‘它’可不是让你这么利用的。”
苏悠兰抱起了脚边通体火红是狐狸,撸了撸它尾巴上的毛。
“看我干什么?救人去啊!”
怀安走后不久……
“你打算躲多久?”
她走了过去,行礼。
好,苏悠兰头疼,她不是很想看到那些虚无的礼节啊,她学礼仪纯属对付对付外人而已,还有那些老顽固。
“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