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她眨眨眼,笑着看向席焕:“您说对吗?”
“我不会放过你的。”
席焕完全是告诫,可一二三完全没把此放在眼里:“你不会的。”
“您好像越来越虚弱了呢?”
她灵巧地眨了眨眼,在宁溯的怒视与席焕的默视中凭空造出一块冰,和布果站上去,向远处滑去,速度极快。
“期待下次与你们的相遇。”
“靠,站住!”宁溯想要绕过那些冰锥去追赶,但这场被席焕拦下:“没用的。”
“我们追不上她。”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席焕整张脸向右偏去,宁溯还停留在打完人后的动作,喘着粗气,愤怒地瞪向席焕。
“为什么拦我!”
“你不是她的对手…”
席焕说了半句,就被宁溯怒斥着打断:“这就是你那狗屁理由?”
“我倒是还要问问你,你为什么不阻止她?”
“兔崽子是你带回来的,靠!我他妈就不该烂好心!”
宁溯猛地上前攥住席焕的领口将他向下拉,席焕甚至可以看到宁溯眼中的红血丝。
“你不会很强吗?你不是连虎人都能打过吗?你为什么不拦她?你为什么拦不住她?”
“布果不会有事。”席焕自知理亏,没有反抗,灰色眸子在雪地内衬得更加浅:“对不起,我没有办法。”
宁溯气急,也顾不上他苍白的嘴唇,将他向后狠狠一扔。
“你怕什么。”他冷声开口:“都是别人怕你,畏你,现在你却怕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席焕抿紧唇,没有反驳,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带上些挣扎。
“从一开始就他妈是个阴谋!”宁溯越看他越来气,自己都觉着有些好笑,默默攥紧了拳头:“她的出现绝不是偶然。”
“你知道吗?”
他死死盯着席焕,想要看穿一切:“你先前,有没有察觉到不对。”
他的目光灼热,席焕闭了闭眼,艰难地开口:“已经晚了…”
宁溯嗤笑出来,打断了席焕的话。
在宁溯眼中布果已经不仅仅是一只进化兽,更倾向于是家人,兄弟。
“你表面上装得心善,其实你才是最冷血的那一个!”
“你早就察觉到不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
“不是…”
席焕的解释没有任何信服力,宁溯也并未跟他废话。
“都是因为你。。”
宁溯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冷声说道。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迅速动身,抡起拳头狠狠向席焕挥去,带过一片劲风。
“你害了布果。”
席焕动作极快,抬起手臂格挡。宁溯使了一些力,但他好似感受不到疼痛,稳稳站在那里,看着宁溯,想从他脸上确定些什么。
“你…”
“别他妈废话。”
宁溯快速俯身击向席焕肋部。他的拳头刚贴上席焕衣物,便被一股大力拉扯手腕,使他丢失着力点。
席焕握住他的手腕,眼底晦暗不明,力道不大,可宁溯就是无法动弹。
宁溯反应很快,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立马放弃了从这里进攻,反而借着席焕的力,整个人腾空跃起,双脚踹向席焕,自己向后仰倒。
席焕原本一直攥着他的手腕,这时却不得不放开。即便如此,他也生生受了一击,终于向后退了两步。
宁溯好像不知疲惫,追着席焕,一拳一脚挥过去。期间摔在地上,衣服沾上雪,渗到身体上。
他脱掉厚重的外褂,任由冷风钻入他的毛孔。
宁溯又扑了过去,咬着牙打出每一拳。
肌肉传来酸痛感,喘息间,他抬头死死盯着席焕,看着这个从一开始就不知底细的男人。
宁溯开始后悔,当初就不该同意与其同行,不该好心放一二三取暖同住,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席焕。
席焕站定,唇色苍白却抵不过脸色,他看着宁溯眼底晦暗不明,有万千情绪无法诉说出口。
宁溯长呼出一口气,弹跳而起,双腿向席焕颈部快速合拢,背部贴地借力,整个人带着席焕在空中狠狠一搅——
他用了十足的力,但令他意外的,席焕并没有躲开的意思,生生接下了这一招式的全部力道。
宁溯摔在地上后仰面躺了一会,他实在太累了,也好久没有这么累了。
席焕与他并肩躺着,没有一丝动静,宁溯心中起疑,便撑起身子去看。
席焕依旧躺着,胸腔完全没有剧烈运动过该有的起伏。他的眼神没有聚焦,不知在想些什么,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睁着眼睛睡着了一样——如果不是宁溯看见了他眨眼。
宁溯从后腰抽出短刀,横在席焕身前,刀尖高高悬挂起,抿着唇没有说话。
“对不住。”
席焕见他出现在自己视野中,没缘由地冲他轻轻一笑,浅灰色的眸子中带着了然。
他站起身,宁溯这才发现,席焕身上沾染了鲜血,他自己也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大口血,将雪地晕染成了级黑。
“你走吧。”宁溯将刀收回,垂眸看着他吐血:“交易到此为止。”
“你不配做我的同伴。”
谁成想席焕摇了摇头:“不行。”
“你不就想要珠子吗?我给你行不行,你送给你,别让我再看见你了!”
“这救世主给你!老子我不干了!”
宁溯一把扯下珠子,扔到雪地中,珠子此刻渗出的蓝是死寂光泽,席焕伸出手指慢慢拾起,却又执拗一般地重新递给宁溯。
“不行。”此刻的他只固执的说着自己的话,喃喃说着,不知是为了蓝种还是为了自己:“不行。”
“听我解释,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