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排的陆渊寒,看着她泛红的侧脸和紧绷的后背,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苏崔啧啧两声:“陆哥,你这追人的方式也太另类了,人家都快被你气哭了,你还笑。”
“要你管。”陆渊寒收起笑容,假装正经地翻开课本,却依旧用余光瞟着江郁眠的方向,“跟她这种死对头,就得这么治,不然她还以为我怕她。”
傅宴摇摇头,懒得拆穿他:“行,你说是就是,希望你别哪天把人惹急了,被她按在地上打。”
陆渊寒没说话,心里却想:打就打,只要她理我,怎么样都好。
早读铃声落下时,江郁眠几乎是立刻就收拾好了课本,只想赶紧逃离教室,离陆渊寒那个阴魂不散的死对头远一点。
可她刚起身,就听见身后传来陆渊寒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见:“江郁眠,周天我去接你,省得你笨手笨脚迟到。”
江郁眠的脚步一顿,回头怒视着他:“不用!我自己会去!”
“别客气。”陆渊寒站起身,双手插兜,一步步朝她走过来,桀骜的眉眼带着压迫感,“反正顺路,合作对象之间,互相照应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谁要你照应!”江郁眠梗着脖子反驳,却在他走近时,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你少来烦我!”
“烦你又怎么样?”陆渊寒停在她面前,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带着刻意的挑衅,“我们是死对头,这辈子都甩不掉我的,江郁眠。”
周围路过的同学都忍不住侧目,季乔霜赶紧拉了拉江郁眠的胳膊,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快上课了。”
江郁眠推开陆渊寒,红着脸瞪他:“你离我远点!”
说完,拉着季乔霜快步走出了教室,连头都没回。
陆渊寒看着她的背影,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苏崔和傅宴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啊陆哥,这死缠烂打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那是。”陆渊寒挑眉,一脸得意,“对付江郁眠这种硬骨头,就得软磨硬泡,反正她跑不掉。”
阳光穿过走廊的窗户,落在少年的身上,勾勒出张扬的轮廓。
他看着江郁眠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心里盘算着周天的签约,还有接下来的三年高中时光。
有隔阂又怎么样?
他有的是时间,把这个嘴硬心软的小丫头,缠得再也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