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认下的追求对象。”
姜之呆愣地看着他,还没能在简短的话语中理解到某个词的重量。
周嘉律放下酒杯,坐在他身边,碰了一下牛奶,提醒他喝完,慢条斯理接道:“在一些比较疯狂的媒体面前,记得别露馅。”
等等,什么对象?
姜之望向他,满眼诧异。
“你什么时候认下的?是、是你追我吗?”
姜之的声音很小,带着气音,有一种避着旁人说悄悄话的软感。
周嘉律垂着眼看他,扬着的小脸飘着红晕,双手不知所措地按在胸膛上,随着自己的呼吸一上一下地浮着。
姜之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占为己有。
晚上在后厨室里听见贺书白说的话,他恨不得立刻出去把人从姜之身边赶走。
他真想把姜之锁起来,困在只有他碰得到的地方。
周嘉律曲指堪堪握了下拳又松开,发烫的掌心附上怀中人的后腰,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他想买个关子,却又不忍心让人急,只好低头轻捧着长出绒毛的鬓角,悠悠开口。
“现在认下的。”
“我追你。”
……
热牛奶的助眠效果很棒,至少对于姜之来说,是不错的。
熟悉的香气,熟悉的怀抱,都让姜之觉得安心。
但睁眼的时间越久,他就越清醒。
等姜之看清抱着自己的人时,他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周嘉律睡得很安静,右手臂被他枕着,时不时还能勾着他的肩头,把人往怀里搂。
床头的手机第二次亮起,上面跳动着备注着官方职称的手机号码。
“公关部部长”
似乎是有急事,不然怎么会贸然打来好几个电话。
姜之动作轻缓地挪开一点他的手,就又被一把按进了怀里。
“时间还早。”
头顶传来一声呢喃。
周嘉律说着话,又顺着动作将他半压在里床上,彻底限制了他的动作,对手机的动静不管不顾。
“我知道还早……”
身上的人没动。
“可是你的手机在响哦。”
还是没动,甚至变本加厉。
压上身的人,伸手揉着他的软发,困顿又带着深意的呼吸,粗重地打在耳廓上,微湿的唇时不时触碰着皮肤,意欲迷恋。
“你撒个娇。”
蹦出来的一字一句都含着未散的酒意,细细听来,又清醒非常。
姜之眸光微动,看了一眼床头柜上亮了一次又一次,持续未熄的手机屏幕,抓着对方的衣角,轻轻扽了扽。
力道像幼猫一样,让人不得不睁眼看去。
“嘉律哥哥,该接电话了。”
……
他没有想到一声哥哥的威力有这么大,居然能让周嘉律在半睡半醒间彻底爬起来。
还结结实实地给了个早安吻。
但姜之毕业好几年,这还是第一次觉得会议室里静得吓人。
周嘉律面无表情地坐在正位上,一如往常。
姜之挂掉了经纪人打来的不知道第多少个电话,扫视着在座每一位的神情,试图看出他们的精神状态。
深吸了一口气,又颓了下去。
姜之看着大屏幕上,他跟周嘉律那不停高涨的话题热度,手足无措得想找个角落钻进去。
早上只三两句话,他就晕乎乎地跟着周嘉律来了总公司,对夜里发生的事情也是一问三不知。
直到在进来会议室的路上听见东一句西一句的讨论,他才明白周嘉律当时说的现在,是发生了什么。
意料之外的是,姜之收到了许多崇拜的眼神,他都快觉得如果当时周嘉律不在,留会有人直接冲到他面前进行一个强烈鼓舞。
姜之的双手躲在桌下,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询问。
“现在怎么办呀?”
周嘉律安抚似的捏了捏他的指尖,一本正经开口。
“一会儿我还要送他去赶行程,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