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板!”她忍不住站了一个军姿。
自从退伍后很少有人能给她教官般的压迫感了,她原本工作的健身房倒闭了,这份私人司机的工作薪水很高,竞争者很多,她本来不抱什么希望,没想到竟然录用了。
据说是男主人点名要的。
在这个家里,经常去应酬喝酒的反而是女主人邵南音。
她的酒量也被慢慢练了出来,虽然回家后要面对周继无声的抗议和刘妈的唠叨。
她轻车熟路地撒娇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今天不是被迫喝的,实在是太高兴了,就两杯!”
拇指和食指捏成一条线,半眯着眼睛信誓旦旦。
“这么小的杯子,一丢丢!下次,不!保证没有下次!”
周继把她抱到洗漱台,用热毛巾给她擦着剩余的酒气。
他的拇指慢慢摩挲她红彤彤的脸颊。
“不喜欢酒,也不喜欢你喝酒,不过你醉后撒娇的样子,还是……”
他抄起邵南音往卧室里走,随着门被关上,放下窗帘,遮住被雪景照映亮堂的小庭院,所有的灯全部打开。
过于明亮的光线让邵南音忍不住睁开眼,周继正在脱衣服。
她饶有兴趣看着他的动作。本来就红的脸颊更加发烫。
“太亮了,留一个灯就好了,这样多浪费电。”她胡说八道。
迎面而来的是他惩罚式的深吻,天昏地暗,邵南音的眼睛被他的领带蒙住。
“这样刚刚好,”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她的双臂被他紧紧桎梏,周继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黑暗里,似乎能感受到他的眼光在慢慢逡巡。
暖气很足,她的皮肤好像被什么危险东西刺激到,微微颤栗。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她感受到了危险,真心实意大声呼救,话音未落,剩余的几个破碎音节被周继狠狠吃了下去,消磨在唇齿间。
刘妈这几天都没有做早餐。
邵南音费力地把搭在她身上的胳膊挪到一边,又赌气把睡衣盖到熟睡的人脸上。
真烦,他不在的时候自己还能有个安稳觉睡,现在折腾一晚上,见到那张脸就生气。
她快速起床洗漱,一边扎好头发,拿好包开车出门。
已经快十二点了,除了下午跟财务部的聚会,晚上她可还有正事。
1916酒吧,一走进去,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和电音声差点震碎她耳膜。
林萍文见她准时到,拍了拍旁边的沙发示意一起看台上的表演,她一头利落青色短发,手指夹着一根烟,笑眯眯看向她:“怎么样,第一次来这种环境,是不是觉得浑身的激情被点燃了?”
看着舞池里浑身过电的年轻男女和炫目灯光,南音很想违心地点头,最终还是不好意思地笑道:“没有被激情点燃,先被这电音震碎了。”
“哈哈哈哈哈……”林萍文爽朗大笑。
她刚从宣池回来,圈子没有秘密,任何一个稍微冒点头,祖宗八代都能扒得干净。
最近小火的综艺制片,邵南音,这是谁?
她在记忆里搜索片刻,榕台新年晚会上四个主持人中的一个身影渐渐清晰。
噢,原来是她,小姑娘挺漂亮的,不过让林萍文印象深刻的是她的临别礼物。
一个棕色笔记本,照理说有点寒酸,不过她现在还在用,笔记本里有便签贴,可以当手机支架,自带的笔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灯。
她去宣池的时候村里经常停电,没法用电脑,就是用它来记灵感,很方便。
两人碰面之前,林萍文从朋友那里短暂了解她的近况。
靠家里关系进的电视台,又高嫁富商,一般都会惹来几句闲言酸语,不过问了好几个人,竟都没有对她印象差的。
“很好说话。”
“衣品很好,总是能淘到精品,也很乐意分享链接,我还以为她的衣服都是大牌呢,一开始还不好意思问……”
有点意思。
一个这样让别人说不出坏话的人,不是心机太深,就是隐藏很好,她对她起了兴趣。
林萍文导演系毕业后也当过一阵的北漂,这个酒吧老板早就换人了,之前的驻唱的歌手不是大红大紫就是不知所踪,装修也大改过几次,只有台子上的木头船锚保留了一丝原来的味道。
“你觉得我怎么样,足够资格当你的导演吗?”
林萍文开门见山,“我想拉你入伙,做自己的影视制作公司,我那边还有个朋友也有兴趣,我们两个管拍片,你负责找投资发行如何?”
她们谈了两个小时,出来酒吧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邵南音先是惶恐,然后又是巨大的兴奋。就要拥有自己的公司了,更重要的是,林萍文竟然看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