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带着它去了学校,在同学们面前炫耀了一番,收获了好多羡慕的惊叹,低年级的凌景也被恩赐把玩了五分钟。
放学回家的时候,钻石却消失了。
她找遍了教室花坛卫生间都找寻不到踪迹,天色越来越黑,她终于忍不住在回家途上哭出声,一边抹眼泪一边低头,妄图在路上找到。
凌景发现她的狼狈,挺着小胸脯问是不是高年级的男同学欺负他了,他可以给她报仇。
她抽抽噎噎说了事情原委,又补上一句:“钻石很贵的,我妈妈一定会狠狠责罚我,呜呜呜,我知错了,再也不敢拿妈妈东西了。”
“你别担心,我来想办法!”凌景很想拍拍她肩膀安慰她,可是他现在比她低一个头。
“我攒了很多钱,从小到大的压岁钱都没有花,我们再买一颗就是了!”
杨文敏下班后不见女儿,疯了一样到处寻找,最后在她工作的一楼找到了举着存钱罐说要买钻石的两个小家伙。
她把存钱罐还给了凌景家长,问清原委后又舍不得苛责邵南音,最终巴掌还是高高举起,轻轻落在她屁股上。
“那枚钻石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妈妈也不怪你,妈妈的所有东西都是音音的,我生气的是,你在闯祸之后竟然不找妈妈,而且想着自己解决。你还小,怎么能独自面对呢,以后遇到任何困难,都要第一时间告诉妈妈好不好?”
杨文敏的声音回荡在她脑海里,她对着马明凯说:“你放心,我会跟他说的。不过不保证他能答应。”
马明凯自然千恩万谢:“看您说的,您开口就是莫大的帮助了。”
电话刚好响起,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邵南音按了扬声器。
“现在有空吗?”
电话里是周继,语气有点犹豫。
她当然点头:“有空啊,现在和朋友喝完下午茶,没什么正经事。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我有一个……妹妹,”周继简单介绍了陈乐的身份。
“她现在想去老宅找她外婆的遗物,你可不可以帮我接待一下,你知道,老宅被我重装过,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都差不多扔了,或许可能还有点东西……”
马明凯乍一听着这关系也被绕进去了,有钱人的家庭关系真的复杂啊。这位南音小姐高嫁进去未必好过。
南音挂完电话,又在手机上拨弄了一会,完事拿起包,对马明凯说:“我不敢保证,但我一定尽我所有的努力。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凌景手术完了告诉我,”
周志楶从温泉里出来,崔传盛穿着浴袍坐在躺椅上,一旁的侍者安静送来茶水又蹑手蹑脚退下。
“听说周继也给你送了请柬?”周志楶坐下喝了一口茶,漫不经心问道。
“唔,”按摩师轻柔地按压他的太阳穴,他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崔叔,我待您比我亲叔都亲,找到什么好东西都送您一份儿,之前您司机的事儿也是……”他顿住了话头,用热毛巾擦脸。
崔传盛突然睁眼,眼神闪过一丝凶狠,不过他很快恢复常态,挥挥手让按摩师退了下去。
门关上后,周志楶闷闷的声音从毛巾下面传来。
“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他在“命”字上加重了些,“当然您对我也不错,帮着我对付亲爹,不过我该给您的也都给了,那个周继那个杂种,他能给您多少?您怎么就铁了心跟他站一边呢?”
“我都跟你说了,周继出生后就检查过,是你弟弟无疑,你让我拿出他是李归牧儿子的证据,我上哪儿找去?”崔传盛心里一阵烦躁。
他想查周继在国外的经历,却被神秘力量阻挠,只知道他在很大的公司工作。职位却不清楚。
周怀德私下资助的,还是……
如果是后者,那更要警惕,不过现在跟周继打好关系是紧要。
“我那个后妈最近住院了,肚子孩子没了,她一个女人肯定需要找个依靠,我觉得您就不错。”周志楶声音响起。
“这能行吗?我之前对她说想娶她侄女,现在……”崔传盛想到邵仪的姿色,想着自己必定不会亏待她,国内还有子女,婚礼就定在欧洲,花多少钱无所谓。
“有什么不行的,”周志楶心想明明就是他向自己要邵仪联系方式,现在还装起来了。
“她有几分本事都在哄老头子开心上了,坐吃山空,快四十多岁的老女人,只要有个男人给她花钱,还不是顺势躺下,只要您再想想周继的身世,我保证把她送您床上,她一向注重体面,想来也不敢声张,您再温柔一点,她高兴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