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笑什么?”
“我是说呢,有些人真的很别扭,心里不大高兴还要扭扭捏捏地表现。”
付未盈啧啧了两声。
蒋岱薄怒:“你在说谁!”
“谁也没说。”
付未盈终于忍不住笑倒在沙发上。
蒋岱本来是有点恼羞成怒,见她这副模样那股郁闷似乎全然淡去了。
他一手撑在沙发边防止付未盈失察滚下去,表情有些无奈。
“你呀你,随你吧。我再不高兴也不能碍着你事业发展是不是?”
从一开始付未盈接触他其实就是别有用心,为了给自己争取翻身机会。
他知道她被雪藏三年,能够重新播出一部剧实在是很艰难。
在微博上努力宣传,还设置了很多活动,貌似后面还要去拍点小剧场什么的,费心费力。
他不忍付未盈千辛万苦获得的机会付之东流。
他难得语气正经一点,付未盈也止住笑,思索了一会。
“我知道分寸的,我和沈明州是同事,我被雪藏的时候他也没有特地避开我。我们只是正常宣传。”
付未盈的表情也带着难得的诚挚,蒋岱揉揉了她的头发,算是认可了。
付未盈已经杀青,这两日倒是没有其他工作安排,准备是在家里休息几天,后面再看看能不能接到新工作。
见天色已深也就懒得回去,索性继续留在这里一晚上好了。
浴室内水汽弥漫,付未盈表情很纠结。
“不然还是蒋哥你先吧。”
说着抬脚就要走。
腰带被人勾住,腰上强大的拉力让她不住地后退,直到一只手臂稳稳地箍住了腰身。
付未盈还想垂死挣扎一下,那只手臂力气却很大,怎么也掰不动。
她顿时泄气。
“进来吧,别推来推去的了。”
他湿润的语气在耳边响起,和着氤氲的水汽,像苔藓一样湿漉漉地攀附上耳垂。
“不太好吧……”
那股湿漉漉的感觉让她全身发痒。
更难耐的是他的手似乎开始不怎么安分,轻轻滑开了她的腰带。
空间太过于狭小,背后是被水汽濡湿的墙壁。
她的后背贴上去印出一圈水痕。水珠在手指上汇聚成滴,最后又沿着墙壁滑落。
这个姿势不怎么舒服,而且很需要体力。
好不容易找到喘气的时候,她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真的……很累……很累……”
细碎的话语很快就被打断,逐渐淹没在升温的空气里。
看她总是上气不接下气,蒋岱似乎低低笑了一声,抽空再次俯到耳边。
“多靠一点在我身上,省力点。”
付未盈气急败坏,想伸手去锤他,却转而被遏住了想法,逐渐迷失在沉沦的孤岛。
很漫长的夜晚。
付未盈一觉睡的死过去。一直到翌日中午。
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时才发现将近十一点。
不用早起去剧组拍戏加上昨天累着了,她难得也睡过头了。
身上软绵绵地一片,付未盈好不容易爬到卫生间洗漱时忽然发现胸口松松搭着的衣服内似乎有一点红色的痕迹。
房间里完全没有第二个人的气息,蒋岱估摸着已经赶去剧组了。
付未盈没什么顾忌,拉下领口对着镜子仔细端详。
是留下了一些,不过位置都还算隐蔽,衣服能遮住。
某种意义上,蒋岱倒是有一种微妙的细节。
时间不算早,付未盈点了一份外卖就重新躺回去刷会手机打发等外卖的时间。
点开微博,发现诛魂的官博昨天居然特地发了付未盈的杀青告别。
点赞已经有了不少。
正准备滑过去,付未盈却忽然注意到了什么,把页面重新划回来,手指在中间那张照片上停留。
一共有九张图,由于她替补了蕙川,后面雪兰和蕙川的戏份融到了一起,所以其他照片都是后期拍摄原本就属于蕙川的戏份,妆造上也看得出来。
只有中间这张。
是她自己的上衣,薄薄的灰色针织衫,简单的半扎发,几缕头发垂在隐隐约约可见的锁骨边上。
是她那次重新试镜雪兰时候的照片。
这张照片放在这里很突兀,甚至穿的都不是戏服。
但是在最近舆论甚嚣尘上的时候夹杂着这张照片意味深长。
点开这条微博下的评论区,果然有眼尖的人发现了这张照片的与众不同。
「放错照片了吧?」
「中间这张?」
「等一下,看这个背景还有旁边的设备,好像是剧组在试镜」
「唉,你别说,诛魂夏天开机的,试镜的时候是春天,穿针织衫也差不多」
「那付未盈是自己试镜上的?」
「之前不是有传她和制片人吃饭的照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