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旁边的昭琰一口鱼还没咽下去，忍不住笑出了声，呛得咳嗽了两下，“看来九曜这臭脾气，不光我们受不了，连凡人都觉得奇葩！”

“芷兰，这话我也想问，”薛岂嘟着嘴，一脸委屈又不解的样子，“蔺空道长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了？”

他接受不了，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蔺空道长彻底不存在了，他们神仙认识的都是九曜，可他认识的却是蔺空道长。

珧姬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道：“他本来就这样，蔺空只是他一时转性而已，他以前在天上，脾气跟哪吒差不多。”

“哪吒？”薛岂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眼睛亮得惊人，前几年《哪吒2》爆火的时候，他不光刷了好几遍电影，还买了周边，对他喜欢得不行，“原来真有哪吒啊！他长什么样？帅不帅？性格到底怎么样？真的是魔童吗？”

昭琰嚼着鱼，含糊不清地说：“长得巨好看，眉眼精致得跟女孩子似的，有点像那个女明星张予曦！至于性格嘛，哈哈，跟九曜差不多，谁也别说谁。”

“啊……”薛岂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下来，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语气里满是失落，“这样啊。”

“不过他跟珧姬关系好，”昭琰咽下嘴里的菜补充道，“天界里他最尊重珧姬了，看在珧姬的面子上，对我也还行，对别的神仙就没这么客气了。”

旁边的徐先生听得一头雾水，手里的筷子都忘了动，感觉跟听书似的，完全超出了他几十年的认知范围。

“蔺空道长恢复真身，就变回了原有的性格，”薛岂满脸困惑，“可为什么你的性格还跟从前一样呢？”

珧姬执杯的手顿了顿，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唇边只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一旁的昭琰却抢先笑出声来，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骄傲：“我们珧姬可是天界出了名的好性子，温和通透，是天上性格最好的女仙了，换做旁人，谁能受得了九曜那火爆脾气？”

薛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神里仍带着几分茫然，暗自琢磨，原来神仙的脾气也跟凡人一样有好有坏啊。

“不知道九曜他们什么时候能拿下相柳，”昭琰单手托着腮，望向窗外远山，眼底闪过一丝跃跃欲试，“我都好些年没好好动过手了，法术都有些生疏了，真想出去搭把手，跟他们一起痛快战一场。”

“你别去了，”珧姬拿起酒壶，给她斟了一杯桃花酒，酒液清冽，香气萦绕，“九曜刚恢复真身，憋了三千年，这会儿定想好好练练手，发泄一番；宝郜那个偷奸耍滑的性子，也该借着这个机会磨练磨练了。”

“你说得对，”昭琰闻言，瞬间恢复了笑颜，眼底的郁闷散去，“那咱们一会儿去后山走走吧？这里的景致实在太漂亮了，山清水秀，灵气又足，我要好好玩儿上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