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装素裹———当皑皑霜雪若厚实地毯覆盖满斜坡就就意味着寒冬来临。
飕飕寒风擦得摩尔们脸颊微微刺痛,那定然是因为其凌冽温度冷到连骨髓都跟着发麻。
就这样看着寒霜封锁庄园各地,率先被满满银霜遮盖处当属是那座摩尔拉雅山。
那幕场景真是壮观呢,儘管往常时候摩尔拉雅山就是冰冻状态然而冬季到来竟为其增添别样风采。
循着阶梯和步道缓缓攀爬登高吧———若是瞧见落脚地满是商铺和摩群就表示抵达活动现场。
冰雪节即是摩尔庄园每年冬季特有庆典活动,无论是老弱妇孺皆喜欢藉着庆典前来滑雪。
摩潮熙熙攘攘,放眼望去这裡每个摩尔都穿戴着滑雪套装,
厚实套装将身体遮个严严实实,就算是遭遇带雪寒风亦能活蹦乱跳抵御严寒。
冰雪节现场都有什么呢,各类热饮商铺推销营养补品给滑雪客们,
要是观察细微还会看见成群摩尔挤着排队排热饮,毕竟这等严寒气候最适合来杯热饮。
那么排完队伍后要做什么呢,那当然是去斜坡滑雪囉—————————
—————————寒风飕飕地吹拂过脸庞,瞧着层层树林浸满皑皑落雪。
要是朝着最高峰前去并驾驶滑雪板穿梭云霄和满地积雪,就会像风精灵那样与强劲气流共舞。
真是疯狂啊,种种景致如动画飞速从视野裡浮现跃动,每个瞬间都深深震撼这颗心。
戴着墨镜和围巾奔驰吧,无视身后厚厚积雪杯滑雪板划出清晰痕迹,别理会飞溅霜雪若波波浪花扩散。
神清气爽地享受这场刺激冒险,敏锐地捕捉那些愉快情绪后便匆匆带着飞雪笔直前进吧。
是赢得胜利还是刷新表现?果然还是快乐点更好呢,无论眼前有什么难关等待着都将勇往直前。
这个世界是如此绚丽而耀眼,既然觉得畅快那就试着于腾跃时刻张开双臂感受清新空气扑面而来。
“哈哈———。”
欢快笑声无疑是源自那个男孩儿呢,
看看那个孩子是怎么熟练地操弄着滑雪板疾驰于雪地。
要是听见阵阵欢呼就表示其他滑雪客也讚赏。
当然,要是他没有在落地时渐开那层层飞雪或许会更完美。
几个滑雪客即时动作成功躲开那团团飞雪,
然而那个男孩儿的朋友就有点倒霉——层层飞雪刚好直接击中他。
虽然飞雪没带来什么伤害但却影响到视野和身体平衡。
于是其他摩尔便看见那个圆滚滚孩子跌倒并捲起斜坡积雪。
男孩儿名为其其,
最开始他仅仅是想炫技,
结果他好像把朋友捲进飞雪裡。
会觉得愧歉吗?
“那个身影是谁啊?”
适逢其其滑雪滑得不亦乐乎,
他倏然瞥见某道身影风驰电掣地疾驰而去。
纵使来去匆匆却隐隐捕捉到那袭剪影似是女性轮廓。
那个女摩尔到底是谁呢——————
——————满腔满溢汹涌衝劲自胸襟深处撕扯嗓音放声咆哮。
即便置身冰天雪地中那阵阵激情浪潮亦沸腾到浑身酥麻,
飞雪飘飘荡荡直扑满脸,为追求极限速度而吹起强劲疾风继续升档加速。
那种滂礡气概彷彿是为抵达某种境界而存在,使出浑身解数拼劲奔驰,
就让气流增势吧,若是脚跟还能稳稳地贴着滑雪板疾驰飙车那就尽情地感受激情。
那袭浅黑身影就这么顺着斜坡滑去,每当他们这几个滑雪客尝试接近便会像隻飞鸟远走高飞。
明明刚刚仅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接触到啊…其其望洋兴歎地瞅着那抹轮廓加速离开滑雪场。
无论是其技巧还是速度都无处能挑惕,高高跃起时更是带着滑雪板离地飞驰。
其其蓦地觉得有种落败感:“这么快———我可不能输给她啊。”
或许就是因为有这种特殊存在才会使这颗心重新燃起熊熊斗志吧。
双眼凝视眼前辽阔雪景,即便无法获悉其称呼亦将那道飒爽模样深深地烙于眼帘裡。
驰骋吧、奔驰、飞驰吧,假使现在就是衝破界线关机瞬间。
最高速漆黑轮廓到底要去哪裡?虽然依然备感稀裡煳涂亦照旧紧追其后。
这就是崭新体验啊—————————
—————————那个摩尔始终是用最高速领跑最前方。
而他们这群滑雪客似是成为挑战者,为追逐其潇洒背影而全神贯注。
这个冰雪世界就像是被看透那般倏地变得清晰明澈,
难道这是因为眼界变得宽阔吗,或许从最开始雪景就是这个原始模样吧。
想必这就是荣耀吧,为证明自身价值同样值得信赖和讚赏而疾驰。
那个摩尔也是这样想吧—————————
“—————————哎呀,那个摩尔真是厉害啊。”
飘飘落雪伴凛冽寒风飕飕擦过脸颊两侧,
儘管视野几乎被皑皑霜雪填满却依然瞧见那抹墨黑踪影。
身为滑雪教练怎么会对那幕画面视若无睹呢?
凯文眼神裡满是欣赏:“速度这么快居然还有办法做高难度动作。”
“爱莉小姐——————你那个朋友还真是厉害啊。”
远远地看着那抹漆黑像黑鸟似匆匆地带着飞溅雪浪离去。
无论风雪怎么袭击脸部亦朝着更远方,
若果现在所感受事物皆是现实那就顺其自然吧。
爱莉操控着滑雪板,作为滑雪学员她紧跟着凯文身影。
虽说这是她首次滑雪然而她很快就掌握要领。
即使是霜雪亦无法泯灭她那抹嫣然微笑:“凯文老师您过誉了。”
“我想全庄园应该没其他摩尔能和您一样打破滑雪纪录。”
就算驾驶着滑雪板自冰冻世界裡寻求刺激也要维持好她那身优雅气质呢。
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呢,是心无旁骛地享受滑雪还是看着那抹漆黑渐行渐远?
总觉得有什么炽热感觉蠢蠢欲动呢—————————
—————————自这场滑雪旅程尽头默默等候着。
当那袭漆黑剪影带着滑雪板高高跃起,像隻飞鸟稳稳落地就意味着结束。
抵达终点后她摘掉滑雪头罩,墨黑短髮蓬鬆地从里侧伸展开来。
明媚暖阳映照整个冰雪节场地,虽是严寒气候却还精神抖擞地瞧着活动场景。
周围环境依旧热热闹闹,无论是滑雪客或普通参与者皆挂着灿烂笑容。
这就是团长说的摩尔庄园吗—————————
“—————————夕照,你怎么滑那么快啊?”
温婉嗓音清晰传来,
稍稍转头就瞧见那袭绯红走来。
浅粉滑雪装与她优雅气质非常相衬,
饶是连厚实套装都没办法抹煞其妖娆韵味。
当然,她身边怎么会没有那隻澹紫拉姆?
莉莉姆圆滚滚轮廓同样显眼,
寻常那顶薄纱礼帽随着气温骤减替换成保暖毛帽。
“抱歉团长,我没有注意到你没有跟来!”
意识到她刚刚滑雪滑到浑然忘我将团长忘个乾乾淨淨后,
夕照霎时觉得无地自容———她居然滑雪滑到将自家团长远远甩在背后。
显然这个举动有失礼仪和风度,堂堂森林骑士竟然敢无视领袖!
这样想着夕照慌慌张张地伸出手高举到头顶敬礼致歉。
爱莉被自家亲信这个举动弄得笑出声:“夕照,你怎么还是这么拘谨啊?”
“我不是说过来到庄园后直接称呼我为‘爱莉’就好了吗?”
明明她们两个实际只差1岁,为什么态度会这么严肃慎重呢?
儘管表面看起来像是团长与团员关係然而她们其实是朋友关係呢。
无论是在黑森林并肩作战还是分享欢乐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话是这么说——————但我总觉得直接称呼你为爱莉好像有点怪。”
纵使他们这群森林骑士确实浴血奋战好几次,关係早就是你我皆同生共死。
但她总觉得直接称呼自家团长真名好像有点怪异,那种矛盾感就像根刺堵塞她喉咙。
夕照挠挠她那头黑色短髮:“那我试试看———爱莉,呃,爱莉小姐?”
果然还是没办法直呼其名啊啊,即便想尽办法说出声亦还觉得脑海深处乱糟糟。
“嘛,慢慢来,无需为这种事情懊恼啦。”爱莉再次笑起来,她家团员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
明明都并肩作战好几年,结果到头来还是没办法改掉敬称习惯呢。
应该说森林骑士团其他成员也是一个样吧,除去几个年龄较长者其馀成员平常看见她都是尊境敬态度。
明明谈笑时候他们都是直接称呼她为爱莉呢——————
“——————话说回来,夕照你怎么会来庄园呢?”
爱莉疑惑地问道,她对她这个亲信从黑森林跑到摩尔庄园感到纳闷。
虽说她知道夕照其实在摩尔庄园也有隐藏身份,
然而她通常都是和其他森林骑士一样尽职捍卫黑森林秩序。
谈到此事夕照微微皱起眉头:“是土林长老叫我来摩尔庄园勘察。”
“我们最近观测到摩尔庄园境内出现异常魔法波动。”
并非是万圣节事件那种魔法波动,这回他们感应到某种凌冽能量潜藏于摩尔庄园。
起初他们猜测是那个幕后黑手再次作乱,奈何他们对搜索幕后黑手感到迷惘。
那个始作俑者狡猾到连身影都能遮断,无论是痕迹还是气息皆毫无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