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知道了,东家一早出去的,说是去拜访客人,没说什么时候回来。您这拿的什么?方便的话放这了,我给您转达。”
“没啥没啥,一点吃的,小玩意儿。”路岂摊开口袋让孙闽晋看,这不太知道这是哪款小吃,怕说错了,惹人家笑话。
从前到俞少爷这,也没这么束手束脚啊。是那么规矩的人吗?
“呦呵,好东西,这翻毛月饼做的是真讲究,不干不黏,外层酥皮如雪白鹅毛,鲜香酥软,甜而不腻,从前就深受清朝美食家慈禧的喜爱!”
“那好,就给你了,等他回来了,你记得给他啊。”冲着孙闽晋这一票儿行里的话,路岂顺口就接,接完立马后悔,厚着脸皮翻篇改口:“还是算了,我等等他,打个照面儿,方便的话,一起回去吃个晚饭,家里炖了鸡。”
一袋子翻毛月饼护得死死的。
“呀!是路岂。”一声叫唤,挺熟悉,路岂转过脸一看,“俞···俞什么来着。”
“我叫钗娜,记不住没关系,我爷爷是老鱼,我哥小鱼,我是小小鱼,小小鱼好记吧。”小姑娘今天没穿蓝校服,扎着两根辫子,笑起来两个酒靥,小甜妹儿一个。
路岂和她打过几次交道,知道她并不像看起来那么乖,属刺猬的,遇到事情一般不和别人争长论短,直接动手。
这一点对路岂的脾气,掰扯那么多有用吗?就不能好好坐下来,扇对方几巴掌吗?
不过这都是男人的事,小姑娘战斗力差点,动手吃亏。
还是不推荐各位姑娘动手。
遇事报警吧,警察叔叔来搞定。
“啊啊,钗娜,钗娜。你今天不上学啊?”俞少爷的大妹子,路岂看着也亲。
“今天礼拜六啊,学校放假。大哥,你来找我哥哥啊,他不在,前厅没什么好看的,我养了一窝兔子,很可爱,我带你看看去。”拉着路岂就往后院走。
俞小姐有英雄崇拜情节,冲着之前路岂对付学校的校霸,对路岂特别有好感。
科学研究表明,任何人类,无论是多么精尖的高端精英,内心都有崇尚武力的基因,世界观尚未成熟的孩子,犹是。
从前路岂远房有一亲戚,家里有个小孩,14岁上下。属于路岂的侄子。
学校挂着,天天也不去上学,一天四处和小混混在街上游荡,网吧,歌舞厅,酒吧。
见谁都骂骂滋滋的,大剌剌的。
路岂一看:“这不行啊,我得收拾他。”
但是又觉得不能直接收拾,得侧面恐吓,他回家和他妈商量,说要吓唬吓唬他。第二天请了几个兄弟来家里喝酒,闷三儿,假发,还有其他几个,个个纹龙画虎,五大三粗。
水浒传里,武松、林冲那种猛男上梁山,得要投名状,这几个连投名状都不要,进门后,衣服一脱,来一个大赦天下。
期间他们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讨论了许多道上的事,顺便添油加醋的讲了许多关于路岂的战疫。侄子听傻了,眼中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闷三儿他们回家后,侄子对路岂的态度大大的转变,恭恭敬敬,唯唯诺诺,让干啥干啥。并不断地追问路岂道上的事,路岂都一一回答。
问完了,路岂问他:“老外甥,你不想上学了,我看没问题啊,我给你找个大哥,你混社会去吧。”
侄子兴奋极了,同意了。
路岂找了其中一个,混虽混,家里好歹开洗浴的,最大的产业是物流。路岂说:“你别把他整死了,别整残疾了,剩下的你随便弄吧,教育教育他。”
回答说:“放心吧,岂哥,我保证安排得明明白白。”
就让他跟着去混了。
结果混了一周,跑回来了,哭着和路岂说:“天天让他在物流搬东西,晚上出去喝酒,就让他站在旁边,不让他坐着,还要点烟倒酒,迟了一步就大脚丫子踹。”
路岂说:“你会点啥,小弟都是这么过来的。”
后来老实了,回学校了,再也不想混社会了。
这种教育方式有严重的缺陷和不足,一个掌控不住,孩子可能真学坏了。再就是这是对付男娃的,女娃可不敢这么作弄。
俞钗娜学校上科学课,观察小动物的生活习性。
养了窝兔子在后院,白白的挤在一起,三瓣嘴一张一合,正在啃玉米吃,路岂一看,兔子窝搭的挺讲究的,温暖又安全。
“这窝谁给你弄的?”
“我哥弄的。”
“挺好,回头我拿点苜蓿草给你,混着饲料喂,小兔子长得更好。”
看了一会儿兔子。
“你拿的什么?”小姑娘拽了拽袋子,被她猜出来:“是好吃的吗?”
路岂看她的眼神,兔子都没这么亮,就差说,给我掰点儿了。
“翻毛儿饼,来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