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发:“扶个JB,送他重开一局!”
突突突突突哒哒哒哒哒哒轰轰轰···
送走一个祸害,三人击掌相庆,也迎来了最终对决。
假发手握冲锋枪一个跳跃进身,突突一个,闷三儿一把砍刀也抹上了敌人的脖子,恰鸡胜利在握。
剩下一名对手,两发子弹,一发打空,一发打在路岂平底锅上,起跳平A,爆头击杀!
BGM就要响起。
恰鸡!
突然屏幕一灰,动不了了!
“牛马?”突如起来的变故,手机坏啦?
路岂疯狂地摇手机,“怎么回事!”
假发很快反应过来:“是王老吉,这逼把我们给举报了,说我们残害队友。”
闷三儿:“好像是啊,看他抱着手机傻乐,就憋着坏。”
路岂气死了,一口气憋着发泄不出来,对着手机暴吼:“那你们还等什么!抓住他!”
假发和闷三儿抡着拳头冲上去:“打啊!!!”
桌椅板凳碰撞的声音响起,接着是连绵不绝的惨叫与求饶。
一阵阵悲惨的哀嚎中,路岂渐渐平静下来,得到了些许安慰,觉得应该要回家了,回头牵狗绳子。
???
绳子呢?
扭头一看,狗都不见了!
他赶紧撒丫子去找。
哪吒一直很聪明,路岂根本不怕他找不到家。
它能一个狗去橘子胡同,找它的狗朋友玩,单程十公里,干干净净,平安到家,淡定地不行。
真正让路岂担心的是......
“啊!”一身尖叫划破夜空:“救命啊!”
路岂赶紧顺着声音跑过去,果然,哪吒对着一个女孩子又蹭又贴,钻人家怀里,狗脑袋还不安分,一个劲儿地摩擦人家的胸。
一开始人家姑娘,还觉得这狗挺可爱。
后来这傻狗竟然去掀人家的裙子,天热起来,姑娘穿地短,一掀底裤就露出来了。
路岂窘地不行,跑上去把狗牵开,给人家姑娘一个劲儿地道歉。
姑娘涨红了脸,在女伴的安慰下,慢慢缓了过来,抽抽噎噎地走开了。
路岂把狗牵到一石墩儿旁:“坐下!”
哪吒摇着尾巴坐下来,伸着红扑扑的舌头,看着他。
路岂伸手打了它两下:“你知道你错哪儿了?”
哪吒喉咙里呜呜咽咽了两声,没躲,歪着头继续看着路岂,可怜巴巴。
“蒙谁呢!别和我耍花活儿?”路岂知道这狗不能信,瞧这狗脸,眉清目秀,眼神坚定,一看就是个渣狗,见女孩子狗就啪的渣狗。
不能被它迷惑,这眼神,透着一股城府,一股算计。
为了不让它在外面霍霍别的女孩子狗,前俩礼拜,路岂亲自操刀,给它绝育。
这狗死性不改,变本加厉,盯上人类美女。
路上一走,光看背影,就知道女孩子漂不漂亮。审美还特直男,长发及腰,大长腿,飘飘裙,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人家,比路岂还直!
“走走!瘪犊子,回家!”由于哪吒的出格操作,路岂不知道为多少姑娘道歉过。
人烟稀迷,古街的店面差不多都打烊了,石墩儿旁边这家店关着门,灯光从隔扇门中敷出来。
路岂站起来,伸伸腿儿。今晚,他心里窝着火,趁着弥散的灯光,越看狗越心烦,狠狠拽过哪吒的绳子,扯着要走。
转头的时候,看清了这家店铺的招牌,黑底金漆——“溥云记”。
街道零星的光亮中,门口两盏犀角花灯,一左一右,犹如把天上的满月摘下来,描上了彩线金丝,挂在了那里。
俞五阙还在店里?没打烊?看着他回去的。
估计是值班的伙计。
路岂走了几步,远一些,打量着溥云记的门面。
溥云记由一座清代古宅改建,据说,从前是一位“尚书”的私宅,门口那个石墩儿是一对抱鼓石。在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抱鼓石就是功名的标志,文官用书箱形,武官用兽吻形。
上方几层飞檐,几层立柱,隐在黑夜中,看不甚清晰。
门开了,灯光漏出来,暖金色铺在青石板,一条光柱,印了一半在路岂身上。旗袍的服务员,微笑着,把人往里让:“是路老板吧,我们东家请您进去坐坐。”
哪吒看到旗袍,一下来了精神。路岂瞪了它一眼,识趣退到一边。
“俞五阙?他没回家啊。”
“东家下午送妹子回去,一会儿,就过来了。”
“我在门口,他怎么知道,成精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