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在说什么,安乐听不懂。”安乐惊慌之余,眼眶里有了泪珠。
“安乐。”悠玲珑拉起安乐的手,看着她真诚地说道:“我这么说一定是找到了依据,不然也不会乱讲,但是安乐,我今日来并不是为了跟你提及这个事,我只是希望你能把我和岑舟当成朋友。”
安乐的泪珠滚落下来,恰好滴落在握着安乐之手的悠玲珑的手背上,哭着哀求道:“小姨,安乐求求你了,此事不要告诉皇兄好吗,他会杀了我的,皇兄真的会杀了我的,我的父亲是这前北晏的君王,我的皇兄是北晏之主,我是北晏的公主,我不曾认识朝中的任何大臣,我不是关静的女儿,我不是··”安乐的眼眶已经被泪水模糊了视线,泪珠大颗大颗的跌落。
悠玲珑看着有些心疼自责,或许,她本不该戳破这层窗户纸。
她安慰:“对不起,安乐,小姨只是怕你被歹人利用,你心思单纯,为人亲和,你也知道,那关大人看不惯你皇兄也不是一日两日,对不起,小姨一时心急才··”悠玲珑纵使有千言万语,好像在此刻,看着委屈可怜的安乐,话到嘴边却发不出声音。
安乐哽咽着摇头:“不怪小姨,要怪就怪我生在了这样一个家,哥哥杀了父皇,囚禁了母亲,是因为父皇不忠,君王就该三妻四妾吗?我同样恨母亲,对父皇不忠,偏偏和别人生下了我,令人恶心,令人作呕,可没想到,我如今也是个令人作呕的人,坐着本不属于我的公主之位。”安乐自嘲道,有些情绪失控。
悠玲珑紧紧握着安乐的手,安慰道:“安乐,你没有错,这公主之位本就是你的,你是这北晏唯一的公主,是岑舟唯一的妹妹。”
“小姨当真这么想吗?”安乐的眼中像重新有了星星般,眼泪汪汪的看着悠玲珑。
悠玲珑也在不知何时红了眼眶,但她依旧在温柔的笑:“当然,不止我,岑舟也会这么想的。”
“可我愧对皇兄,我没有勇气告诉他这些,甚至是个怕死之人,愧为北晏的公主。”
悠玲珑笑出声,滑落的泪珠也停止在括约肌上:“你才十六岁啊,安乐,你能懂得这些已经超乎了同龄人很远很远,你要多懂事才能满意啊。”
悠玲珑的出现对安乐来说无疑是黑暗中的一束光,那个知道他身份也依旧坚持在自己身后的人,那个肯与自己交心,愿意相信自己,那个让自己找回自我的人。
“要是皇兄也这么认为就好了。”
“你皇兄我何时不这样认为了?”岑舟的出现,让悠玲珑和安乐几乎是同一时间惊叫出声。
“皇兄?”
“岑舟?你怎么··”悠玲珑警惕的看向周围。
“小姨放心吧,这会后花园中没有其他人在。”
“皇兄?你怎会突然回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岑舟的眼神看了过来,安乐害怕的低头不语。
“你皇兄啊,根本就没有走。”
“啊?”安乐惊慌,那刚刚··“皇兄,我··我和小姨的话”
“朕都听见了。”
“皇兄,安乐不是有意隐瞒此事,皇兄是安乐唯一的亲人,安乐不想失去这唯一的亲情,才选择··知情不报的。”
“好了,岑舟,你就别吓唬她了。”悠玲珑在一旁劝阻,同时扶起半蹲着的安乐,拍了拍手,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我何时有吓唬她的意思,小姨你可明察,我还什么话都没说呢。”
“你这张板着的脸就已经胜过千言万语了。”
“哪有?”岑舟不服气的说道
“哪里没有,安乐是你的亲妹妹,是你的家人,你不能用对待他们的神情对待家人,难怪安乐从小就怕你。”
“长兄如父,我那是做到一个哥哥的职责,安乐,你来评评理,朕有没有做到一个哥哥的职责?”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