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舟的突然出现,又吓到了悠玲珑,她看着身旁的岑舟,不满道:“出个声会死啊。”
“小姨为何对待我就没有那般的温柔。”岑舟冷着脸,将不开心挂在脸上。
“我哪有对你不温柔?还有啊什么叫姐夫,我可从来都没承认这北城府有我一个姐姐的存在。”
“小姨刚刚不还是一口一个姐姐的?”
“逢场作戏不懂吗?”
岑舟看着悠玲珑一副气还没消的模样,委屈道“怎么小侯爷在和不在小姨是两个样子,小侯爷重要,侄儿就不重要了吗?”
悠玲珑疑惑:“什么小侯爷重要,我不过是气气温婉儿。”
“可小姨应当看得出来,那沈沐风看你的眼神,算不上清白。”岑舟有些着急,眉头又不自主的拧到了一块。
“嗯。”悠玲珑点头:“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岑舟还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碧云端来午膳:“皇上,郡主,该用午膳了。”
“嗯,我下午进宫一趟,辛苦你继续假装我了。”
“是。”
“还有啊,我随住在北城府,但这一巷别苑,除了皇上,谁都不许进来,闲杂人等扰乱我的清净。”
岑舟听后,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碧云是个会察言观色的机灵人,看着岑舟表情,再看着悠玲珑,笑着回道:“是,郡主。”
“你今日总笑什么?”悠玲珑不解。
“回郡主,没什么,皇上的被褥不曾脏着,是不是郡主你的··?”
“噗”一旁的岑舟听着喝着的汤喷了出来,慌乱中拿起悠玲珑的手帕就擦了起来,难怪今日碧云一直笑,原是误会朕与小姨做了那种事,这··朕倒是也想啊。
“嗯?”悠玲珑持续不解,看着碧云,又看着惊慌的岑舟。
碧云笑了笑没再说话。
这误会……不就更深了吗?
“小姨,碧云的意思是昨晚我们夜半辛苦,路途甚远,弄脏了被褥。”
“那还不是怪你,岑舟,黑乎乎的我那看清是正是反,多危险?”悠玲珑说的是昨夜抓捕朱五一事。
这,这这……,岑舟无奈,这要怎么圆的回来呢?
碧云听后噗嗤笑出声:这不是闺阁中的女子,懂得就是多。
悠玲珑拧着眉毛道:“本来就是,就怪你家皇上,碧云你不知道,他昨夜晾了我多久,我一个人待着那黑漆漆的屏风后,多担惊受怕。”
碧云看着不远处的屏风,小声嘀咕着“现在应该是你家皇上。”
岑舟捂着脑袋,看着碧云的神情就知道,这丫头……铁定是解释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