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心如顽石,什么都听不进去,如今我沉默寡言,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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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私家医生清早离开了,海岛重新归于平静。
我仍旧每天大部分时间待在屋子里打扫,做一日三餐,种植物,坐在海边发呆。
时云铮用了药,一周就恢复了,狗男人,生命力真顽强!
他没有再锁门,大概怕昏倒我进不去,丧命也没人知道吧,还知道怕死懂得惜命了。
我端了午餐敲门,敲了半天他没有应声,我又敲了三下,扭了门把手,推门而入。
他摔在地上,没起来,大概是哪里受伤了。
“还好吗?哪里伤到了?”
“手,扭到了!”他有点喘,应该摔的不轻。
我放下餐盘,走过去扶他,他没有拒绝,想必是很疼,满头冷汗。
“你应一声我就送进来了,着急下床摔的?”
“我…”他的脸一下子红了,我猜他可能在处理个人隐私,地上有湿润的痕迹。
费了吃奶力气才把他扶上床,给他盖上毯子,后背垫了枕头靠坐着。
“胳膊!”
“什么?”
“胳膊,伸出胳膊我看看具体伤到哪里了,有没有骨折?”
“不用了,没什么事!”
“南歌,你,你给我垫一张隔尿垫”
他结结巴巴,眼神里的杀意都淡了。
“在哪里?”
“在浴室置物柜里。”
他别扭的转过头,沉默。
我在床的另一面铺好了隔尿垫,他慢腾腾的把自己移到隔尿垫上,全程黑着脸。
“我可以出去了吗?”
“看我这么狼狈,你心里是不是特别舒服啊?”他阴郁的抬眼,目光寒冷。
“说一万次了爱信不信,我没想害你,我根本没推你!”
“啪!”他随手朝我摔了一个暖水壶过来,摔在地板上四分五裂,开水溅出来,洒了我一脚。
“啊!”
我尖叫,太疼了,猝不及防的受伤,让我完全没有心里准备叫了出来。
“疼吗?哪有我万分之一的疼?”
“时云铮,要么你就弄死我,否则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对你忍让!大不了一起死!”
我狠狠甩上门。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默默流泪,脚烫出了水泡,我心里真的很难受,我被他关在岛上,如果他不这样发疯,我愿意等他情绪稳定后,慢慢跟他解释,毕竟他遭遇这样的人生变故,情绪暴躁,对我误解太深,可是他现在变本加厉,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记不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
脚下的疼痛让我一时分不清我身在何处,抬头一看,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我的脚被涂了药,仔细消了毒,狗男人,一会要杀要剐,一会又给我包扎,我看他彻底成了疯子。
喜怒无常,毫无征兆!
“醒了?”
“这点小伤,死不了,醒了就赶紧起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