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年底了,通知相关部门,今年年会我会参加。”
纪时退出总监办公室,“这活阎王怎么还不回国啊,还要参加年会,难道还要待到春节才走吗?”
“南歌,最近有新上映的电影,要不要一起看?”果果老师边收拾案头,边问。
“不了,我的线稿还需要改,你们去吧,我这次就不去了。”
“那好吧,加油啊!”
周末,留下加班的人越来越少,一直在改线稿,再一抬头,都快要12点了。
捏了捏酸痛的肩膀,才惊觉肚子好饿,原来光顾着改稿,晚饭也忘了吃。
“嗨,南歌!”
我一回头,竟然在公司看到了久违的Ben,
"南歌,好久不见,你怎么还在,还没回家?“
”我在改线稿,也准备收拾一下回家了。“
”要不要一起吃个夜宵?我刚从国外回来,那些薯条,贝果,汉堡,吃的我好想吐,我要饿死在国外了!“
我被他这样一说给逗乐了,“走吧,一起吃夜宵去!”
我们吃了重麻重辣的九宫格,他大满足般抹了抹嘴,“巴适!”
他没问我最近怎么样,不说他也知道,我还没有放弃,因为他的信任,让我有了撑下去的信念,在我心里,他亦师亦友,不可多得。
时云峥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他点开那个社交软件,Ben 朋友圈的小红点提示最近更新。
【热气腾腾的火锅,就要和生命力蓬勃的朋友一起,真是想死中餐了!】
九张图,不同角度的深夜放毒,时云峥刚要跳转,不经意间出镜的手,让他瞬间呼吸粗重。
那只纤细的手,显然不是Ben 的,特有的纹路,让他瞬间不能淡定。
das Sein zum Tode
向死而生。
是南歌,
是她的手部纹身。
只消一眼,
便让这一夜,
再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