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经常和我交流中国的古文,研究的精深,对中国古建筑更是聊的头头是道,比我还像中国人
我的生活严格的划分界限,白天与黑夜永远不相交,当然朋友也是各自为界。
我有两个手机,一个白天用,一个晚上用。
我喜欢分裂的东西,不完美的东西,和我白天的事事要求完美,截然相反!
店里的东西,我喜欢挪位子,大概是基于自私的目的。
我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堆在小角落里,或高处,或底处。
BEN经常为此对我抱怨:南歌,你不能这样做!
我通常不做声,但是依然我行我素。
他不辞退我只有一个原因:我们臭味相投。
他从不问我是做什么的,或许他并不感兴趣,同样我也不关心他的事情,大概象我这样不愿打探别人隐私的中国人很少见吧,他似乎没有任何要对我说的,除了我们的爱好。
店里通常放些音乐,似有似无,声音象快断了的丝,纠缠不清。
客人有时会误认为我是老板,因为我比BEN 更了解店里的东西,每每这时候,他就一旁微笑着,不解释,我倒也乐意带为之,毕竟,虚荣心人人都有。
我们会在闲下来的时候喝咖啡,他很善于此道,我喜欢他煮的味道,便不再去咖啡店喝了。
偶尔,我也把我的工作带到店里,老板不太在意,好像这家店,跟他毫无关系,我画画,兼职,竟也落得个开心,主业副业都在一处,自然省得力气。
老板总说我像是被吸了阳气。
是啊,总泡夜店,哪有什么好精神头,白天都在钢筋水泥丛林中,当社畜,见不到光,哪有阳气可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