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的凉笙去外面散步看见穿着新衣服的绥川,他目光一顿,看向一旁的牧格.
牧格深吸一口气,这个显摆的狐狸精,怎么还显摆到殿下面前了.
他给凉笙的披风紧了紧,“殿下,是他求着我给他做的,我以后不做了,只给殿下一个人做好不好?”
凉笙收回视线,点头.
牧格剜了一眼绥川,后者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孩突然就生气了.
在斯桠抱着凉笙回去的时候他去找了牧格,“你刚刚为什么瞪我啊?”
牧格没好气的道,“我从前只给殿下一个人做衣服的,破例给你做一件你还跑去殿下面前显摆.”
绥川闻言缓慢的哦了一声,“那我们不是朋友嘛?”
牧格无言以对,“但是我答应了殿下以后不给别人做衣服.”
绥川的神情委屈,“为什么啊,殿下好狠心啊,那我这件衣服得珍贵些.”
牧格点头.
斯桠陪了凉笙一会就去处理事情了.
“找我碰一碰那块宝石就行.”
斯桠捏了捏凉笙的脸,然后被后者拍了一巴掌.
“那我走了.”
凉笙点头,注视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内.
再过几天就是母后的祭日了.
距离凉瑜领兵出征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占领优势的消息传回皇朝的时候帝王大喜.
因着马上是先皇后的祭日所以没有设宴.
国师想要在祭日那天动手被凉衍拒绝,国师不解.
“先皇后的祭日,我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池.”
先皇后还在的时候曾救济过他和凉邺,凉衍一直尊重着先皇后.
但是如今不夺嫡就没有出路,帝王也不会给他们出路.
他就是如此的恶毒,不解释.
“为什么?”
凉瑜斜睨他一眼,“你不用知道,若是先皇后的祭日出了什么问题,我第一个拿你开刀.”
柳闻风应下,但他早就有了计划,区区一个皇子可阻挡不了他.
他才不在乎别的,他只在乎凉衍是否能当上帝王,他是否能得到他想要的.
凉衍若不能当上帝王,那么留着他也没用了.
他离开凉衍的寝宫时,看了眼天空,嘴角溢出笑,快了.
凉衍凝视着他的背影,“阿邺,去看着他”
“好的,哥哥.”
凉邺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影子融进柳闻风的影子里.
凉衍看着这一幕心下一冷,阿邺,哥会给你报仇的.
凉衍不觉得柳闻风能安静的参加祭礼.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先皇后的祭礼.
还在边境的凉瑜赶不回去了,她弄了母后的牌位在帐中,只等祭日那天好祭拜母后.
皇朝中的任何纷争都要在先皇后祭日这天平息.
但先皇后的一双儿女都回不去了.
远在圣域的凉笙越是临近祭日,心情就越是低和烦躁.
这股情绪起初不明显,越是临近就越发能让人察觉到..
牧格在一天晚上将刻好的木牌放在一间偏殿里,先皇后的画像挂在牌位上面.
日子消沉的过去,终于到先皇后的祭日.
整个大梁在那一天都要替先皇后哀悼.
凉瑜和凉笙不在,两人的位置空了出来,平常不出门的那些皇子公主都跪着.
凉衍跪在最前方,他朝先皇后磕了几个头随后起身,他侧身对一旁的太监道,“看紧他,别让他出来.”
太监低头应是,然后出去了.
同一时间远在边境的凉瑜和在圣域的凉笙朝着先皇后的牌位跪下,磕头.
凉笙看着母后的画像,很恍惚,母后走了有九年了.
他都快记不清母后长什么样子了.
凉笙和牧格在偏殿待了整整一天,如果不是凉笙身体不允许,他是要跪满三天的.
“母后,这些年你在天上很想我吧?阿笙也特别的想你,我和阿姐也很久没见了.”
这是凉笙醒了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说这么多话.
凉笙跪在那看着母后的画像,嘴角有浅浅的笑意,只有在先皇后这里凉笙才会放下所有的戒备,他从来都是将最好的一面留给先皇后.
“母后,阿笙都快忘记你的样子了...”
凉笙静静的看着画像,仿佛能透过画像看到真正的先皇后.
画像上的人眉眼温柔,眸底都是笑意.
凉笙的脑海里同一时间浮现出母后走那天的情形,母后一定很想他吧.
“阿笙去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