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教会的据点在哪?说了就放了你.”
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
信徒听了冷笑一声,“呸!我绝对不会背叛魔神背叛教会的.”
殿内传来一道笑声,大祭司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倒是挺硬气.”
魔神教会的据点有很多,他之前亲自外出端了几个.
“给你三秒,你要是不说....那就要吃点苦了.”
信徒的脸上依旧是那副表情,不屑一顾.
不过下一瞬他手臂上属于魔神教会的印记开始发烫,开始变得灼烧起来.
他痛苦的叫喊出声,祭司们冷冷的盯着他.
“我们还没动手,魔神教会就先放弃你了.”
信徒脸上扭曲着,但是不妨碍看出有不可置信.
“不可能!教会不会抛弃我的!你们在骗我!一定是你们搞的鬼!”
没有人搭理他,手臂上的教会印记在一点一点的灼烧,灼烧他的内脏,直到他感觉到生命在快速的流逝时他终于相信教会抛弃了他.
怎么会这样?教会怎么会抛弃他?不是说永远都会信任他的吗?
信徒的眸底出现绝望,这个时候大祭司挥手打断印记的燃烧.
“说么?”
灼烧感和生命的流逝感在这一瞬消失,信徒看了眼祭司们没说话.
大祭司也不急等他慢慢的缓过来.
这个信徒是万法城教会的教徒.
他们外出寻找新的信徒时被祭祀殿派出去的教徒逮捕.
他为了掩护另一个逃走自己被抓了,却没想到教会直接抛弃了他.
万法城比幽禁城要大的多,包含两个域,分别是千机域,无妄域.
千机域散布的教会较多,而无妄域很少有人去,因为去过那里的人都疯了,没疯的都死了.
除了斯桠和祭祀殿没有人知道无妄域里发生了什么.
“地图.”
信徒按照记忆里的位置划了一副地图,“他们可能察觉到会换位置,圈圈的地方是他们可能迁移的位置.”
女祭司闪身来到他面前,“好孩子做的不错.”
她的手放在信徒的脑袋上,淡淡的光晕在手心里浮现,他的所有记忆被抽出,然后碾碎.
信徒的神情痛苦了一瞬,然后变得茫然,他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女祭司.
女祭司朝他笑笑,“孩子,你的名字叫做索德,是光晷殿的一名教徒.”
索德点头,“那我该做些什么吗?”
女祭司唤人将他带去光晷殿,“听从他们的指示就好了.”
索德点头走的时候朝女祭司挥了挥手.
女祭司点点头又回到位置上.
“拉雅的能力依旧如此的强悍.”
“你也不赖.”
这个刚处理完下一个就被送进来,他们后半夜都在处理这些事,如果不处理完斯桠就会生气.
他一生气整个圣域都不好过.
在光晷殿的法蒂看着又一个被送来的教徒,有些无奈.
祭祀殿也太精了,将这些人丢给他们.
自从他当上执法后就没有消停过,他开始怀念还是教徒的日子.
教皇的位置依旧空着,斯桠短期内并没有打算重选的意思,目前整个光晷殿都以塞拉斯为首.
塞拉斯看着法蒂要笑僵的脸摸了摸他的头,“累了就去休息吧.”
法蒂摇头,“我就想陪着你.”
塞拉斯的目光柔和下来将法蒂抱在怀里,“嫁给我好吗?”
法蒂嘟嘴推开他,“这么不正式的吗?”
塞拉斯松开他,“那我找个正式的时间跟你求婚.”
法蒂笑着点头.
“这里不是没人了.”
另一位执法无语的看着他俩,他伸手分开两人,“还干什么干什么去,工作时间不要调情可以吗?”
法蒂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然后看了塞拉斯一眼去接下一个教徒了.
塞拉斯看了会他的背影,转身去做别的了,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后两人没再吵过架.
就怕吵架过后见不到对方了.
翌日天亮的时候拉雅祭司带着教徒前往万法城.
还没到万法城就看到上空萦绕的魔气.
她帷帽下的唇角勾起,“可怜的孩子们,神派我来拯救你们了.”
她的指尖一动,身后的教徒们朝着万法城飞去.
一柄银色权杖出现在她的身旁,顶端镶嵌着轮回之晶.
权杖握在手中,“时光之河,溯游而上.....”
一个巨大的阵法盘出现在万象城的上空,看不到的结界笼罩住万法城.
帷帽下银白色头发在空中飘荡,留下一道叹息后她消失在空中.
拉雅是祭祀殿唯一的女祭司,掌权轮回,是斯桠亲自提拔上位的.
她来到万法城,长袍将她从头到尾的包裹住,路过的人们将好奇的目光投注在她的身上.
很神秘,奇怪的一个人.
拉雅的脚步不停,径直走向一个画室,里面坐着的人面前都摆着一个画架,最前方的人身穿印着魔神教会图案的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