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辰的纵容,养肥了他这条不知满足的饿狼,曾经夹杂着怜惜的救赎,在经年累月的放任下,终于结出了偏执的恶果,凝视着屋里无知无觉的熟睡之人。
终有一天……
“嗯,起床……”,被卷被一条长腿踢开,夜辰翻过身来,轱辘了几圈,滚到在床边坐着的涧川身边,伸着手臂抱住了他的腰,顺势枕上了对方的膝头。
“你,你先披件衣服……”涧川差点就把手举起来,这人睡觉从来都不穿衣服,说什么影响睡眠质量,这会儿被子被踢到床脚,整个人赤条条□□。及臀的长发张牙舞爪的披在身上,紧贴着自己的身体热烘烘,透过衣服直烫的自己也燥了起来。
自己的反应好像让夜辰觉得好玩儿,对方在自己的腿间抬起头来,眉眼弯出了狡黠的弧度。
落在涧川眼中,便成了勾引。
自古酒色迷人心,身体的动作远快于大脑的思考,在头脑冷静下来前,手先行一步,抚上了对方的后背。
“嘶……”冰凉的手指冻的夜辰打了个寒颤,他没好气的用脑袋撞了下涧川的胸膛。
涧川猛的收回手,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脸上露出仓皇的神色。
他竟然……
“我不是……”他几乎不敢注视夜辰的眼睛,害怕从对方的脸上里看到厌恶的表情。
“你什么?”夜辰把被子扯了上来,嫌弃的将自己重新滚成了卷,“冻死了,把手弄热了再往我身上贴,冷的跟冰块一样,你是不是虚?”
涧川觉得自己可能听力出现了问题,或者这又是一个恍惚的梦境。
不然这一切为什么水到渠成的仿佛夏日飞雪般不真实。
涧川几乎是冲到了水盆前把双手泡在了热水里,还嫌暖和的不够快,不停的互相摩擦。
足足三分钟后,涧川重新回到了床上,他搂住被卷,小心的问道,“我的手已经热了,可不可以……”
夜辰“嗯”了一声,然后被涧川轻手轻脚的从被子里抖了出来。
他舒展着身体趴在床上,搂过身旁的枕头,屈尊降贵道,“好好按。”
一片安静中,涧川的喉结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