涧川举着浴巾,看了看雾气蒸腾的温泉,颇为奇怪的歪了歪头
“冻着?在这里吗?”
话虽如此,他还是乖乖的把浴巾系在了身上,惬意的划水。
小鸭子晃晃悠悠的漂了过来,涧川捏着它摆弄,不知道按到了哪个地方,鸭子嘴里喷出一道水流,喷了他一脸。
夜辰:“噗!”
抹了把脸,涧川把鸭子仔细的检查,在它挺起的胸膛上发现一块轻微的凸起,看来这就是机关了。
眼珠子一转,一个坏主意咕咚憋了出来。
夜辰余光看到了他抿着的嘴角,瞬间明白了对方在打什么主意。
毕竟同床共枕那么多年了,在天外天时,他甚至能够通过大狐狸尾巴摆动的频率轻而易举判断出对方是在开心还是在心虚。
现在虽然壳子换了一个,但里子还是黑咕隆咚的,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好懂了。
夜辰靠在池边,继续闭目养神,等着对方上钩。
过了好一会儿,几不可闻的“哗啦”声响起,池水的波动发生了一丝细小的变化。
能想象的出来,对方是怎么划着水、踮着脚狗狗祟祟的靠过来的。
“夜辰……”耳边的气流带来一阵痒意,他听见涧川凑到自己跟前,压低声音叫自己。
睫毛颤了颤,夜辰没动弹。
“夜辰……”
夜辰毫无反应。
“嘻嘻……”带着气音的笑声响起,紧接着夜辰觉得头顶一沉,涧川把一只木鸭子放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咕咚!咕噜噜噜噜噜噜噜……”
嚣张的笑声戛然而止,涧川乐极生悲,一个脚滑摔进了池子里。
夜辰:……
夜辰把落汤涧川拎了出来,快速水洗了一番,裹成一个长条,扛回了屋。
不得不说,后山温泉必出精品,泡了一会感觉头发都柔顺了不少。
夜辰给涧川擦干了头发,窝在床上,揽着人就捋了一绺开始编小辫。
三股头发交错,从上到下按顺序编织,最后在底端用带着红宝石的发绳固定,一根小辫子就新鲜出炉了。
“别拆,多好看啊。”夜辰按住涧川蠢蠢欲动手,上下打量了一番,越欣赏越满意,恨不得再如法炮制出几十根来。
涧川一头黑线,好看?那为啥不给自己编?
“不行,我要礼尚往来。”涧川欺身而上。
据床底的某只黄鼠狼说,当天晚上,两人骂骂嘞嘞的拆头发拆到半夜。
这又何尝不是某种意义上的天生一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