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一眼就看出这是她的同类,“是的,我也是巫蛊师。”
“不,我是蛊。”
江芸收起了气焰,把小狗踹回去。
“怪不得。”江芸笑了一下。
原来这女孩是蛊,怪不得,见到她的一瞬间,江芸的第一反应是,想要吃掉她。
越毒的东西,就越能给她力量。琉璃虫就是如此。
江芸知道了这女孩叫陈朵。而陈朵,也是第一次见到能完全不惧怕她身上毒素的人存在,所以两个人聊了会天,江芸才告辞离开。
没有王震球的世界,真是神清气爽~
她刚感叹完,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一抹亮色带着清爽的索命声又从她身后乍起:“江大师——”
跑!
这次,他们的你追我赶,已经升华到了一种境界,不甘于在地面漂移,而是直接上房揭瓦。
江芸身姿轻盈,踩在屋顶上的步伐好歹有迹可循。而王震球则是踏出一片尘土飞扬,怎么闹腾怎么来。
她被追的穷途末路,又十分点背儿,趔趄了一下。屋顶本是斜檐,这一下子,她直接从屋脊上滑了下去——
好歹王震球不是个完全没良心的,该靠谱的时候还是会靠谱,冲江芸伸出一只皮肤白皙的手臂,“抓住我!”
王震球刚刚抓住她的手,顿生不对。
只见江芸冲他阴森一笑,“呵呵,一起死吧。”
“哇!”
两个人滚成一团,一同从屋顶下坠。
天旋地转间,江芸瞧见一个总是没精打采的身影。
而那个人,也听到了脑袋上的骚乱,抬头去看。
江芸和王也的视线,一上一下交触了一瞬,她眸光一亮,“王也,接住我!”
摔死那个混球!
王也叫道:“等会儿!”
这江芸跟那谁谁……抱在一块滚着下来的,一会儿在上一会儿在下,怎么接!
王也徒然地伸出双臂,不管了,他盯住江芸窈窕身躯,往前一探,稳稳当当地接住一个靓丽的……王震球。
哦嚯,完蛋,接错人了。
‘咣!’一声,江芸摔了个大马趴,震起的尘土仿佛都能把周围人呛个半死。王也连忙把怀里的王震球扔掉,把她扶起来。
江芸摔得好痛!“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狗王也!!!!”
王道长理亏,瞧见她摔得鼻青脸肿的也是笑不出来,“诶,我的错……不过你没事儿上房顶什么意思?”
她气急败坏,简直想用眼神凌迟罪魁祸首:“王震球我要杀了你!!!”
“呜哇——”
江芸受伤了。
她的小腿被一块瓦片划出一刀口子,说深不深,总之是没法下床了,只好仰躺在床上养伤。
村里的条件是真的一般,这床又硬又冷……她百无聊赖地看电视,直到夕阳西下,碧游村内的广播响起。
这个村子的基础建设很到位,广播站有时还会很有情调的放歌。而今天的选曲,是碧游村马村长特意为江芸倾情点播的一首《你也有今天》,已经放了一个钟头了。
江芸的外伤没好,已经气出内伤了。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来。”她也不管是谁,没好气地道。
来人是王道长,一身宽大的休闲体恤和短裤,神色有些复杂,“老芸……你还好吧?”
“心已经死了。”她说。
“得了,我也不说什么惹你火了……”王也赔着笑,小心翼翼地蹭到她床头边,“我从山下买了药回来,我替你抹一下?”
江芸没什么气力地哼了一声。
王也想了半天,这是同意还是不行啊?
正纠结着呢,一个大咧咧的人直接推门而入,“江大师,我来看望你啦!”
然后江芸痛苦地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王震球,你这个搞砸一切的混蛋……有什么资格出现在我面前……我服了你了,求求你离开我的世界……”
“别这么说伤感情的话,”王震球嬉皮笑脸,“我知道是我的错,所以我来给你上药!诶,王道长你也在啊!”
王震球是个自来熟的性子,也不喜欢客套,话音刚落,就已经手脚利落的坐在了床边。
江芸的伤口很好找,就在她腿上。这几天气候暑气未散,她本就穿着清凉,一双修长的大白腿就这么赤|裸|裸瘫在床面上。
涂了含有酒精药膏的棉纱,在触及伤口的那一瞬,让江芸痛得揪紧了床单。
“王震球我一定要杀了你!”
“喂喂你不要乱动——”
“死混球我踹死你!”
“哎哟!……”
两个人又闹成一团,江芸单方面地撕扯起王震球,把他那张秀气的小脸揪得滑稽无比。
围观的王也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视线撇开她频频走光的大腿。这是……没他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