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最浪最野的!你马上把这个名号让给本台首!全异人圈公开发表!我出热搜费给我挂上三天三夜!”江芸冲上去就要暴锤夏禾。
“什么最浪最野,我还不稀罕当呢!”夏禾也不落下风,握紧拳头应战。
当然,这俩女人虽然身上真炁充沛,但是都不约而同选择了最女人的打架斗殴方式——
两个姑娘滚在地上,纠缠扭打,夏禾咬江芸肩膀,江芸拽夏禾头发。一会儿一个人在上一个人被压在下,足足滚了好几圈也没分出胜负。
王也:我说,最开始我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为啥要在这里看两个女人打架。
理由还是江芸单方面挑衅要跟夏禾决出谁才是最美最野最浪。
两个姑娘打够了,从地上起来拍拍尘土。
一言不合,然后又扭打在一起。
这次可算高端点了,江芸放蛇咬夏禾,漫天而下。夏禾手心聚起一束炁体,轻轻一挥就要往江芸身上撒去。
不好!这是刮骨刀夏禾的特技!足以毁灭人心智!
王也再不能旁观,刚要出手,江芸自己身型灵活地躲开了。江芸一看只能跟夏禾打个平手,立马呼叫外援,抱住王也大腿,“王道长!王哥哥!王大爷!打她!打她!您要替小女子做主啊!”
夏禾怒了,“男人在身边了不起啊!”
“就是了不起!”江芸骄傲挺胸,“群殴是我的特技,以多打少是我的常用招数,抱爸爸大腿是我被动技能,有问题吗?”
夏禾:@/$:$@29//91-.&29::8(脏话)
最后夏禾还是被捆了,坐在树下一脸幽怨。江芸胜利,贱兮兮地跟被捆的夏禾合了一张大头自拍,这才心满意足。
放松下来,江芸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背有点疼。
“我刚才好像被夏禾的炁打到了,”江芸揉着自己的皮肤,“都破皮了!”
全性之人都极其危险,江芸确实不能全身而退,身上有所伤是正常。可是……
王也谨慎起来,回想了一下网络上盛传的刮骨刀夏禾的异能……好像是操纵某种欲|望……
他的脸色很是精彩,青一阵白一阵,不由得问她,“老江!我现在要很认真问你一件事,不许打镲,也不能顺杆儿爬,麻利儿的回答。”
江芸莫名其妙,“什么事?”
“你现在,有没有某种,类似于男的吃了蓝色小药丸儿一样的感受……”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那您能把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成吗?辛苦您了,谢谢。”
江芸定睛一看,我去,自己的手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伸进他道袍领子里去了!
昨夜他睡觉睡得天昏地暗,衣衫不整。纵然江芸再见多识广,对男性这种生物只怀有利用心思,可难免让她升起了一丝丝……探寻美好之物的贪念。
这美好之物,当然是……
这匀称硬实的胸膛……不愧是武当山的人……啊……好想再往下摸摸胸肌……一定也这么硬……
于是江芸根本没把手收回去,反而兴之所至,趴上去用身体蹭蹭蹭。
女人的身体,温香软玉。
王也一下子就炸了,头皮发麻,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乱碰乱摸。
从她身上伸出几条青蛇的呆头,冲他嘶嘶叫嚷,有的还要爬到他身上去,他这一分心,松了力道,一下子被她冲撞,趔趄几下,背后抵上了树干。
这青蛇们真会跟她打配合啊!
这群蛇也是流氓!冰冰凉凉的蛇身都往他怀里钻……
怎么还有蛇要往下三路钻……
不、不对……王也冲下探首,是……是她的手!跟蛇一样冰凉柔软的触感,可是这盘旋蜿蜒的路子,摸到哪都烧出酥痒和火热……
一滴冷汗从他额角滑下。
两人的下身紧紧相贴,近到连喘息都不分彼此。王也从不知道原来一个女人也能这么有进攻性,她身上绽出太强的气场,可身体相比起他一个成年男人的体格来说却那么娇弱单薄。
她从他怀中抬起头,望他。
“你出家之前,没碰过女人吧。”
王也心想,
哪、哪有……初中女同桌的手还是牵过的,被几个发小死党起哄而已。
后来再大了些,他搞懂自己的心思了。
男女这点事,忒没意思。
他不是很在乎自己的感受。他也不强求自己跟寻常人一样能体验到人间烟火的甜蜜亦或者是快|感。
不是看淡男女之别,他只是很随意散漫而已。因为,这种事跟别的事比起来,真的不是很重要。
出家的其中一个好处或许也有……让二十来岁正处于七大姑八大姨话题中心的他,免于相亲的麻烦。
出世,脱俗。
可就是这么出世脱俗的他,还是免不了被一身俗味的江芸所挟裹。
王也决定,不搭她的茬儿。
要控制住她,有千万种方法……
但若说最干脆利落的法子……王也立起两指——
刚要聚炁,江芸却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指。
这一刻,他才骤然观察到,她的眼神其实是那么清明又深邃,就像是月光落进潭里,水汪汪的看不到底。
“你又要用那种奇怪的术法了,”她低声道,似乎是有些失落,“我其实不懂你到底会些什么,不过每次看你卜卦或者做些别的什么,之后你都会很虚弱。”
她慢慢地站直,与他相隔不近不远的距离。
“烦死了。我不碰你就是了,你不要使用那些有损体质的能力。”
唉,让她主动把叼进嘴里的肉又吐出来,这等憋屈的事,王也真是头一个。
她决定把气撒在夏禾身上。
她走到树下,居高临下地睥睨被反手捆住的夏禾。
“都怪你!”江芸冲夏禾道,“刮骨刀夏禾,都是你那奇怪的能力!我平常老正经老正经一人了!不光差点害了我这等遵纪守法的弱女子,还差点害了这位道爷!这是个出家人啊!你还真下得去手啊!全性的人真丧心病狂!”
一口大锅从天而降砸在夏禾脑袋上:我去!你手上的伤又不是我弄的!
是你自己见色起意,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