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因为比起子澜,自己的麻烦才是真的大,这一顿打算是把整个昆仑虚都得罪完了。
这边事情处理完,鲸落刚回无妄海坐传送阵去了素锦族地。
刚出传送阵就听见意料当中的一阵嬉闹声。
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一粉衣一青衣两个小孩席地而坐,粉衣小女孩手中不知正在摆弄什么。
“师兄师兄,你看,这木偶好有趣啊,还会学我说话!”奶乎乎的稚嫩童音带着一股不言而喻的欢喜。
“那当然,这是谁做的。”青衣小男孩的言语中带着一股子骄傲。
正说着,余光瞥见院外的身影。
“师父。”
“师父。”
两道充满惊喜的声音一前一后响起,片刻间,鲸落腿上就多了个挂件。
蛮蛮是她看着长大的,跟她十分亲近,又是个小丫头,鲸落自然多几分娇纵;相比之下,向泽拜她为师时已经快两万岁了,加之在家中时颇受排挤,久而久之,就不敢与人过分亲近了。
此时正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只是看向鲸落的眼神亮晶晶的,像极了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狗。
鲸落犹豫了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办法,向泽的真身是西海文鳐鱼一族,这个种族幼年期只有三万年,现在的他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再摸头就不太合适了。
不过看上去他也不在意,因为向泽在被鲸落拍了肩膀后肉眼可见的开心。
鲸落虽然长居天界,但在族地的住所依旧每日都有人打理。
微风徐徐,携着窗外枝头洁白的梨花花瓣进到屋内,轻柔的花瓣轻轻落下,落在窗边墨色的案几上,落在薄薄的宣纸上,落在鲸落的肩头、发梢。
将手中的笔搁在架上,伸手接住一片落下的花瓣。
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
梨花花心向阳意为忠诚,花瓣洁白如雪意为洁净,花枝枝丫遒劲意为担当,素锦族将梨花视为求爱之花。
院里的白梨树是她的父母成亲那年种下的,算来也有十余万年了,如今树已长成,年年春日花开满树,夏日枝繁叶茂,秋日硕果累累,可惜栽它的人却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