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定不简单!
如今暗卫们两两对视,只叹还好当时没有自作主张贸然出手。
“砰!”门被甩上。
院内的人,无论是暗卫还是侍从,纷纷撤退。
再呆下去可就是没眼力劲儿了。
“你要干什么?”
姜知闲被沈墨卿一只手推到床上。
高大的身影不断逼近,她不住往里缩。
“你别过来,我今日、今日不想与你……”
“咔哒。”脚上的金环被套上同先前一模一样的金链子。
姜知闲:“?”
她反应了几秒,后知后觉意识到,
她又被人锁起来了!
淡淡的没有感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是锁上更听话。”
“你疯了不成?”“凭什么锁我!”
“谁让你不听话,总是乱跑。”
沈墨卿坐在床边,姜知闲气得往他身上扑。
撕扯间,姜知闲感觉碰到了什么东西,猛地停住动作,半跪着僵在原地。
她面怪异,一时间所有话憋在口中。
忽然听到一声轻笑。
沈墨卿在嘲笑她!
也不知是不是脑子抽了,她见到沈墨卿得意心里就难受,怒从心头起,一把抓向那……
“呃……”
沈墨卿不笑了,化身痛苦面具,深深吸气,恳求道:“风眠,放开。”
“你先把这金链子解开!”姜知闲哪里还管什么难不难为情,反正她见过好几次了,而且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谈判机会。
沈墨卿艰难吐出个“不……”
姜知闲手上加重力道,“不?”
“那就这么挺着吧,我也不!”
沈墨卿头抵在姜知闲的肩膀上,急促呼吸,“风眠……求你……”
“求也不好使。”
“两个选择,要么把我放开,要么让我见爹娘。”姜知闲面上不急不缓,实则手心已经出了汗,怎么感觉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大?
真是不要脸!
“好,答应你,可以见……爹娘……”
姜知闲见他答应,当下欣喜,便松开了手。
不想手刚放开,便被沈墨卿扑倒在床上。
他的身体比姜知闲大两圈,可以完完全全将她覆盖住,姜知闲深深窝进锦被里,动弹不得。
随即而来的便是沈墨卿波涛汹涌的吻,她的脖颈被他握在掌中,被吻得喘不过气,几乎要窒息才被放开。
空气一股脑涌入肺部,姜知闲深深呼吸好久,眼角被欺负的粘着泪水。
红着眼睛像只任人欺凌的兔子,可是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沈墨卿的小腿隐隐作痛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有病,不然怎么见到姜知闲这副模样反倒更想欺负她。
他不应该这样的,这明明应该是被他捧在手心的人,舍不得她流一滴泪。
但是,他现在见到姜知闲流泪,心中莫名兴奋。
沈墨卿克制地移开目光,撑起身体,离远了些。
他想要抬手把姜知闲眼角的那滴泪抹去,却被她偏头躲开,手不尴不尬地僵在半空中。
本是怕她有危险,却好像弄巧成拙了。
姜知闲手背狠狠抹向眼角,恶狠狠瞪了跪在床上的沈墨卿一眼,嗔怒道:“还不起开!”
见沈墨卿默默退了下去,姜知闲拍了拍被他弄乱的衣裳,面上尽是嫌弃。
心想,真是玩不起,不就是碰了一下他那里,至于这样欺负人?
但这动作看在沈墨卿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他只觉得姜知闲得有多讨厌他,连碰过的地方都嫌脏。
浑然忘了,姜知闲是用刚才碰过“他”的手拍打衣裳。
若是真的讨厌他,应当抓紧洗手,而不是故意拍衣服给他看。
这动作有几分泄愤的意思,但沈墨卿钻了牛角尖,没看出来。
姜知闲问:“何时带我去见爹娘?”
“过几日吧。”沈墨卿含糊其词。
“嘁。”姜知闲不信,故意讽刺道:“你那张嘴惯会骗人,信你算我认栽了。”
心中猛地被刺了一下,沈墨卿垂下眼睫,挡住其中的受伤,“是我曾经骗了你,要打要骂,要杀要剐都随你,别不信我……”
“你在这装什么可怜?”
“想要博得我的同情吗?”
“我看起来很像是会在同一个地方栽两次跟头的人吗?”姜知闲嘴唇紧抿,恶语伤人,“呵,真是小看人,就你了不起~”
“我没——”沈墨卿欲解释,突然外面传来沈修的声音:“主子,长安来信。”
沈墨卿不想理会,外面的人好像知道他的想法,及时补充道:“圣上的信。”
沈墨卿:“……”
“你等我回来跟你解释,届时你想知道什么,我便说什么可好?”沈墨卿满含期待地看着她。
姜知闲不看他的脸,没有答应也没有否认,直到人走出去了,才自言自语嘟囔道:“我看就是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