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筝是被饿醒的,一天一夜的体力劳动将她消耗殆尽。
屋里没有光线,她伸手摩挲着身边的位置,想知道他还在不在,手刚触碰到皮肤,就被人揽了过去,嵌在怀里。
“醒了。”
餍足的声线再是明显不过,乔云筝把脸缩在被子里,轻声开口:“我饿了。”身后的人动了动,一会儿又没了动静:“杨竞洲?”
乔云筝刚要转身,就被后腰湿滑的触感惊的不敢动弹。
杨竞洲调整好位置,知道她要躲,一只手掐在她的腰侧:“想吃什么?”
“你…你禽兽。”
“嗯,不是饿了吗,想吃什么。”
人都快散架了,再来一次她连吃饭的力气都没了:“我累了,能不能…”
“我都戴好了,不能浪费。”杨竞洲蓄着力等她适应。
怀里的人慢慢放松下来,他才松开手,往前探去:“肿了?”
那里一碰就疼,这个人简直是坏透了。
……
乔云筝衣服都没法穿,套着他宽大的家居服才好受些。
杨竞洲站在她身后,手搭在两侧,看着她洗漱的模样,在她侧脸浅浅吮了一下:“我抱你下去。”
放在眼前的饭菜,乔云筝使劲揉了揉眼睛,转头问他:“你做的?”他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尝尝看。”怕她饿坏了,将就着做了几个简单的。
乔云筝每样都试了,味道出奇的不错,而且都是自己喜欢的。
“昨天不开心。”她总是不会主动说起她的事,杨竞洲将她额前的碎发挽在耳后,试探着询问。
乔云筝刚把美食塞进嘴里,只是摇头回应着。
水杯放在眼前,发出声音,乔云筝抬眸看去才察觉到他的异样。
她放下手里的餐具,起身站在他面前,抬手落在他的肩颈处,唇角带着笑意:“昨晚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杨竞洲眼尾微挑,把人圈的更近些:“什么秘密?”
“我发现我上学回家的时候,有人偷偷尾随我。”
结合她昨晚的表现,她说的尾随那人应该是他。
杨竞洲低笑出声:“那你有没有抓住他。”
乔云筝转着眼珠,嘴角勾起弧度,俯身在他耳侧:“抓住了,是个流氓。”
“哦?”杨竞洲的手开始不老实,隔着衣服顺势而上摸到柔软处:“那乔医生打算怎么处置?”
“哼,一点都不好玩。”乔云筝欲往后退,却被捏到痛处:“疼。”
杨竞洲松开手,把人抱在腿上:“吃饱没。”
这话太过危险,乔云筝挣扎着要下去
“再动我们就在这儿做。”
第三天中午,放在床头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纤细的胳膊伸在外面四处探寻。
“你好,哪位?”乔云筝没睁眼胡乱的滑动,接通后又没有声音,她皱眉拿开手机,努力的想看清手机屏幕的字体。
梁秘书?谁是梁……那一瞬她慌乱爬起身把手机搭在了杨竞洲耳边。
“喂。”
“杨总,是我。”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有着不悦,梁秘书看了眼时间,又结合到刚才听到的女声,他也是立马就明白了。
“嗯,出什么事了?”
梁秘书一一说着需要处理的事情:“……瑞金的事也需要你出面。”
“好,知道了。”
电话挂断,他才发现身边的人已偷溜进洗浴室。
杨竞洲送她到楼下,紧握着的手一直不肯松开:“我下午要回上海。”
“嗯,”乔云筝拿好装衣服的袋子准备下车:“一路平安。”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