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发现那两个傻/雕从一开始奉承话不断到给纪道琴当狗,纪道琴要山间晨露,两人都起早去收集,只为哄纪道琴一笑。从山上跌落险些丧命都毫无怨言。
还为了抢长公主的猫给纪道琴,出馊主意做伪证说是戚昭推纪道琴落水。
即使他作证说是纪道琴自己落水,只是为了那只鸳鸯眼猫,皇后也没惩罚他们,还真把那只猫给了纪道琴。
种种事迹数不胜数,让他叹为观止。
夸张点说,纪道琴说太阳从西边升起,那俩人都能闭眼说她说的对,说她学识渊博、见多识广。
而他伯母对此乐见其成,他伯父属于妻管严,也不敢下手管,生怕他伯母哭哭啼啼。
季觉卿虽然也只是打算让固安侯府那一群家伙的话从她光滑的大脑皮层划过,但三哥的关心她还是收下了。
……
云销雨霁,酒酣宴散。
众人各回各家,季觉卿也要跟着纪念康回去了。
马车上,她从包里翻出一沓子笔记:“哥,你要考武举我帮不上什么忙。这是我曾经在山中遇到一位游历山川的老先生,他教我的东西。希望你能用的上。”
纪念康赶紧收下,用不用得上另说,反正不能打击他妹的积极性,呼噜一下她的头:“乖崽,要不你别回去了,让昭姐带你进宫吧,你跟着她就不用回去听那些闲话了。”
“哥,我总要自己去面对这些的。你也说了,那是我的亲生父母,不说其他,只婚嫁一事便被他们捏在手上,我越了解她们便有越多的筹码,也就能更自主不受约束。”
纪念康叹气:“哎,我就是担心这事,你是不知道,这几天伯母参加好多了宴会,到处散播你刁蛮任性、不知礼仪的消息,还说要给你找个小户人家子弟,说什么怕你被人欺负,小户人家有侯府撑腰你日子能好过。”
“好过个大头鬼,这世间女子最自在的日子就是在娘家的日子,看看昭姐现在多快活,你还小呢,可千万别着急嫁人,等哥以后带你到处玩。”
季觉卿没想到这封建的古代社会居然还有纪念康这种人的存在,瞪大眼睛,竖起大拇指:“哥,你这想法太赞了,我以后的嫂子肯定享福。”
纪念康一提起婚姻红了脸,弹了季觉卿一个脑瓜崩:“你这丫头说什么呢。我妹妹在娘家才多享福,我未来的夫人也会在娘家才能享受更多自在日子。”
回到纪府,白氏立马将人叫了过去。
过了中秋,日子就一天天冷了,她让人给季觉卿准备了新衣,虽然赵嬷嬷给了她季觉卿的尺寸,但衣服还是要上身才能试出到底是否合适。
若不合适这几天才能让人抓紧时间改改。
一进屋,季觉卿就被人团团围住。
“快,卿丫头,去试试这些衣服合不合身。”
季觉卿这段时间长高不少,趁着这次试衣服,还让裁缝娘子给她量了一下,接近七尺,换算一下大概是一米六。
她感觉自己还能长,虽然不是一具身体,但前世她有一米七,是一个让她非常满意的高度。
换了衣服出来,白氏看着短了一小截的八破裙道:“还好存了放量,让人放一些出来,不影响日常穿,再去换一件,给婶母看看。”
白氏像在玩什么换装小游戏,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一连换了十几套衣服,季觉卿感觉自己跑一千米都没这么累。
白氏看着气喘吁吁的季觉卿,才意犹未尽的让人将衣服送到季觉卿住的客院。
“快过来歇歇,都怪婶母。你三哥和小春儿都是爱打扮自己的,向来不喜欢我给他们挑的样式。”
季觉卿知道白氏是好意,宽慰她:“婶母是疼我才为我做衣裳,旁人谁管我。”
也是当初她刚回来固安侯夫人就让人给她做衣裳才让她觉得这算是个还不错的母亲。
季觉卿:“我看还有几件骑马装,我每日要去书院,没什么时间去学的。”
白氏看着仰着小脸的季觉卿,只觉得可怜可爱,她的两个孩子都是活泼性子,有时闹腾的她头疼:“你三哥没和你说嘛,这小子脑子里都没正事。女子书院栾诚级以上级部要放长假了,近日中秋、万寿节、千秋节这些活动多,若是不放假,书院中学子必然缺席者众多,因此江院长便将这段时间固定放假。”
“可我是蒙息级的呀。”
白氏勾手轻碰季觉卿的鼻尖:“没事,我和你们江院长是手帕交,特意向她请了长假,我问过你的先生们了,她们对可是赞不绝口呢。”
“那我明儿得去书院拿回来书,先生们让我在藏书阁做工学习,我得和一同的学长们说一声,看能不能替工,别误了藏书阁的事儿。”
“好,劳烦了人家,银两酬谢虽重要,但到底粗俗了些。你们有同窗之谊,要记得带些家中的吃食和笔墨纸砚,这才是文人间交际的道理。”
季觉卿乖乖点头。
第二天早早去了书院给一同管理藏书阁的廪生学长说明了情况,请她代工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