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就在这时,一个焦急却坚定的声音传来,“我是这只九尾的训练家,让我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木月跌跌撞撞地从远处跑来,脸上满是灰尘与汗水,眼神却异常坚定。君莎上下打量着他,皱起眉头:“你能行吗?这只九尾已经完全失控了。”豆大的汗水从她额头滑落,她自恃经验丰富,却对眼前的场面束手无策。
渡收回战败的暴鲤龙,走到木月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里交给你了。”他看向木月的眼神,满是信任与期待。
君莎见渡都这么说,自然要给这位四大天王面子,当即下令全体精灵后撤。伊宁和吴妈也赶了过来,她俩看着木月径直走向恐怖的九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这份紧张里,终于掺了几分真切的担忧,不再全然是对自身利益的考量。
木月深吸一口气,放慢脚步,试探着向九尾走去。他掏出精灵球放出雷丘,雷丘站在他身边,小身子微微发抖,却还是坚定地挺起胸膛,与主人并肩而立。九尾看到雷丘与木月,眼中的嗜血之色渐渐淡去,情绪稍有平复。可进化前的痛苦、被遗弃的委屈与被围攻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它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一只巨大的爪子突然朝着木月挥了过去。
“小心!”伊宁吓得尖叫起来,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切的慌乱。雷丘也下意识抬起尾巴,凝聚起雷电,准备格挡。可木月却猛地伸手拦住了雷丘,眼神无比坚定。众人的惊呼声中,九尾的爪子狠狠挥下,“撕拉”一声,木月的衣服被撕得粉碎,露出了里面单薄的皮肤。但诡异的是,在爪子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九尾竟硬生生停住了动作,锋利的指甲离他仅有分毫,没有伤到他分毫。
木月看着九尾眼中的挣扎,露出温柔笑容,轻声说:“我就知道,你不会伤害我的。六尾能长出六条尾巴,是因为接纳了训练家的爱。你是我的第一只精灵啊。你还记得吗?第一次见面时,你静静站在我面前,用小脑袋蹭我的手,对我撒娇。那一刻,我感觉被幸福包围,原本沉寂的心,也因你而重新明亮。所以这次,我拼了命也要把你从痛苦里拉出来,唤醒你沉睡的心。”
说完,木月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的姿势。身边的雷丘也感受到主人的心意,友好地在九尾面前轻晃尾巴,发出温和的“啾啾”声。
九尾定定地看着木月真诚的眼神,又转头望了望身边温顺的雷丘,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不再有之前的戾气。它那双宝石般的眼眸,渐渐褪去了嗜血的光芒,竟然变成了竖瞳!配上它微微耷拉的尾巴,显得格外委屈,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咻——”渡看着这温情的一幕,忍不住轻吹了声口哨,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笑容,对着木月朗声说道:“小训练家,是你的爱让九尾平复了戾气。你果然是个称职的训练家!”
木月对着渡点了点头,目送着他骑上快龙,渐渐远去。随后,他拿出精灵球,温柔地对九尾说道:“我们回家吧。”
“抱歉。”君莎小姐快步走了过来,拦住了木月,“你们暂时还不能回家,这只九尾需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吴妈立刻上前一步,紧紧拉住木月的胳膊,脸上满是担忧地问道:“你们……你们要对九尾做什么?”她声音发颤,既担心九尾的下场,也怕木月因此受到牵连。
君莎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了下来:“放心吧,根据精灵相关法规,精灵非出于本意造成的破坏,不构成违法,这只九尾它也是受害者,我们需要去为它做个检测,我们真正要抓捕的,是背后操控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警察局审讯室内。
“也就是说,从你下午回到房间的时候六尾就不见了?”君莎用笔帽敲了敲自己帽檐。
“是这样的,然后吴妈就开着车到处去找,直至看见那熊熊火焰才赶往石业村。”木月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