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蔺争锋已经顾不上最初的目的,他也很想知道幕后黑手是谁。然而,无论他怎么回想,都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但他确信,自己被蛊惑了。
这种被人利用却找不到真凶的感觉,令他相当恼火。
“抱歉,我可能需要静一静……”
蔺争锋沉默一阵子后,向廖玉告别,一个人离开观澜议事厅。
“哈哈,”蔺争锋走后不久,廖玉爽朗一笑,有些得意地对沈默道:“沈先生,我推荐你装载一个意识体……”
另一边,某套房内。
就在蔺争锋清醒时,棋手先生有所感应,不过随即,他笑了笑,自言自语道:“真正的蛊惑,从来不是扭曲意志,而是激发欲望。”
他并不担心棋子走空。
……
门童要卑躬屈膝,要强颜欢笑。以往上班,容贞苦中作乐,以所谓的“向上社交”不断激励自己。
今天,他一整天都开心到飞起,情绪感染到客人,还多得了一些打赏。
他无比期待今晚的约会,恨不得马上见到沈默,甚至想变成一张狗皮膏药贴在沈默身上。
呸!我是位面之子,不是狗皮膏药。
下一刻,狗皮膏药好啊,贴他哪里呢?嗯,嘿嘿,呵呵……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一溜烟跑到更衣室,里里外外把自己清理一遍,再换上昨天买的新衣服。
美美地出门。
……
帆船酒店顶层,瞭望餐厅。
这是服务于酒店房客的高级餐厅,当然,外人也可以进来,只要你付得起积分。
晚上六点整,一个清新秀气的大男孩走到餐厅门口,仿佛一朵洁白淡雅的茉莉花,含苞欲放,又羞于被采撷亵渎,满是“欲迎又拒”的青涩风情。
“您好先生,有预约吗?”迎宾员看惯了这种表演,声音冷淡。
“有的,北十二包厢。”容贞入戏很深,胆怯尴尬地调出沈默发给自己的预约令。
“里面请。”迎宾员很克制地没让自己翻白眼。
同为底层招待,容贞何尝不知道迎宾员的心思,不过,对方越克制,他的表演欲越旺盛。
“对,对不起,第一次来,不知道怎么走……”
容贞紧张到手足无措。
迎宾员闭上眼睛,下一刻平静地睁开,他很想说——大哥,你在这一片儿钓过很多次了。
都老熟人了,有必要吗?
容贞有点冤,穿越后他是第一次来这里。
迎宾员克制地微笑,“没关系,请跟我来。”
很快,在迎宾员的带领下,容贞来到北十二包厢,敲门,里面传来沈默的声音。
“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