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人：她上报了主教。

牧羊人：你现在是否安全？

解构主义：暂时安全，启灵流派不敢明目张胆动我。

牧羊人：你可以去加闫夕的好友，有需要时，他可以带你来异界。

牧羊人：他的青鸟名为赴死者。

解构主义：好。

看来，关于自己那些真理之子、流淌渎神者血液的说辞，苏与见本就知道，但不在意。

说不定在金星眼中，时序也流淌着渎神者血液。

时理松了口气。

起初他还会担心苏与见也会表示要杀了自己。

面条终于凉到可以入口的程度。

时理吃了两口，突然想起自己没跟学校请假，也没有写作业。

111、

“清欢茶庭”。

应如是旗下产业。

资料上说，这个名字取自他的生母，宋清欢。

距离三点半还有三分钟，时理推门而入，环视一周，在靠窗的地方找了个地方坐下。

应如是似乎很喜欢绍河，上次订的餐厅能看见绍河夜景，这次这家饮品店窗外也是绍河。

身着汉服的店员小姐姐立刻上前，呈上一卷竹简：“您有需要请随时叫我。”

将其摊开，一根根竹简上刻不同饮品名。

桃红柳绿，风和云雾，杏雨梨云…全是四字词语，词语下面用两行小字简单介绍了它究竟是什么。

同时标注着明显溢价的价格，从几百元到上千元不等。

虽然应该轮不到自己结账，毕竟今天约见的人是应如是。但是，在这家店报应如是名字能打折吗？

时理还没有读完茶水单，应如是本人路过了他身边，于对面落座。

今天他只有一个人，那位秘书不在。

他看起来不久前还沉浸在工作之中，此时面部肌肉僵硬，表情严肃，精神状态倒是还行。

仍然是那样一丝不苟的精英模样，一身深色西装，头发被打理得很好。

店员小姐姐殷勤地凑上前：“应总好，幸得您大驾光临，您看看喝点什么？”

应如是瞥了对方一眼：“老样子。”

桌上那卷竹简被收走。

啧。

时理抬眸看向应如是。

后者此时也正面无表情看着他。

“昨天，张闰宁被特殊调查组约见，”应如是声音不大，确保除了面对面的两个人外没人能听见，“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你应该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狄叶疏只是针对张闰宁的事情，与闻人歆达成同盟，”时理一瞬间听懂了对方的言外之意，“因为他的手，伸得有些过长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自己其实不希望张闰宁出什么事，但他执意把自己与闻人歆划为同一阵营。

甚至说出，“人要懂得感恩”这种可笑的话。

应如是很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两位店员小姐姐的到来打断了他的话。

为首的店员呈上两个零食盘，从身后那位店员端着的托盘上拿出茶具与小炉、摆开。

这似乎是调味茶，茶香中混杂了果香，在玻璃杯中呈现出金黄的色泽。

兴许是觉察到二人之间气氛不对，她们的动作安静迅速，而后迅速离开。

热雾在二人之中氤氲升腾。

“我一直在考虑一件事情，”应如是的字眼被咬得很清，显然这话他是经过思考后才说出，“闻人歆究竟想干什么。”

好问题。

他也想知道。

“为什么这么问？”

“你也知道，我曾浅度参与过启灵流派的一些活动，甚至予以他们一些‘方便’和资金支持。他肯定能够搜查到证据，他没有理由现在不拉我下水。”

“兴许，他在等仪式结束后，对于启灵流派的收网？”

应如是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茶杯，手腕微动，看茶水在透明杯中晃动。

“我了解他。平日中无论怎样挑衅，甚至误入，他都只会无视。真正值得他出手的，只有利害攸关。

“张闰宁，确实是他的政敌，是他在下门中的眼中钉。但，达不到这种程度。”

“哪种程度？”

“连根拔起。”

不曾知道的情报。

桌下，时理的手指微动，被他很好地掩盖。

“他没有必要去做到这一步，”应如是的语气中流露出真心实意的困惑，同为利益至上者，他无法读懂对方这一步的意图，“张闰宁的相师祖辈恰好去世，王建达不久前产业爆出黑料受到打击，甚至儿子也受到了波及。

“时理，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