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带着他们往前走,沿着海边漫步。走着走着,他们看到了一座古老的灯塔。众人慢慢走近,那座记忆中的小屋再次出现在眼前。
“这里是?”纪晓蕾忍不住发问。
“难道筱竹在这里?她先回来了?”董月华着急的推开门,里面并没有人,只有旁边的壁炉还没熄灭。
“等等吧,也许他们很快就回来了。”蒋文筠安慰大家。
他们走回了那间小屋,小屋的天气还是死气沉沉的,见不到一丝光亮。
与此同时,莫筱竹凝视着树间的那座小屋,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感,说不清道不明。
她轻轻推开那扇朽坏的门,一股混合着木头受潮与旧书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崔俊宇在她背后说,还没察觉她僵住的身形。
走进屋内,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仿佛时间从未流逝。
可这里好像我从没来过,为什么竟然熟悉?仿佛时空混乱。
屋中的摆设依旧,除了那张破旧的沙发,摆满了书籍的桌子,还有那扇可以眺望大海的窗户。
有可能是当时天太暗了,没看清,她试图欺骗自己。
莫筱竹走到窗前,静静地凝视着远方的大海,指尖无意识地摩擦着窗框,不知在想什么。
海风拂过她的脸庞,带来丝丝凉意,不是说我可以回来吗?我想错了什么了吗?记错了哪些细节?
“怎么了?”崔俊宇看着莫筱竹的脸带着担心和疑惑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莫筱竹轻声说道。
崔俊宇伸出双手,轻轻地放在莫筱竹的肩膀上。
“放心啦,他们估计很快就到。”他的声音充满了温柔与鼓励。
崔俊宇没再说话,只是走到莫筱竹身旁,肩膀轻轻挨着窗框,他也在看那片过于平静地海。
莫筱竹转过身,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谢谢你,崔俊宇。”莫筱竹点点头,希望是自己错了。
就在她转身时,脚下是倒影,另一时空的莫筱竹缓缓走进屋内,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那些温馨的片段像老电影在脑海回放。
莫筱竹在木屋中生活,崔俊宇陪伴在侧,日子温馨而重复,沙发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莫筱竹走到书本前,想知道自己究竟喜欢什么书?
原来是《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书停止在某一页上,纸页早已泛黄。她眺望着远方的大海,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发出清脆的声响,海浪完全规律。
白猫静静地趴在一旁休息,时间静谧的仿佛静止在这一刻,像一颗琥珀冻结。
莫筱竹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个地方是她心灵的避风港,无论外界如何喧嚣,这里都能给她带来平静。
就在这时,崔俊宇推门走了进来。
“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崔俊宇走到她身边,声音都带着笑意。
莫筱竹点头回应,轻声附和:“嗯,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
两人并肩站着,沉默了一会儿,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突然,莫筱竹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着崔俊宇。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陪伴和支持,我想,我已经有勇气重新出发了。”
崔俊宇笑了笑,伸手握住,“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无论以后会遇到什么。”
他们在这间小屋里,度过了无数美好的时光,也一起许下面对了未来的诺言。
而那只白猫,也始终安静陪伴在他们身边,成为了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时光的见证人。
在这个古老的小屋里,莫筱竹重新找回了迷失的自己,也触摸到了属于她的幸福和温暖。
桌上的书开始转动,一页页翻过,最终翻到《真正的世界》那一页。
莫筱竹愣住了。
这些经历,这些画面,明明陌生的很,为什么会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
或许是潜意识的渴望,又或者是命运的不同选择,让她在这里不断重叠。也许是另一个莫筱竹正在发生地现在。
这重叠的经历,如同人生的谜题,等待着莫筱竹去解开。而在解开的过程中,她或许会发现更多关于自己的真相。
而那只白猫,或许是线索,或许是指引,又或许是某种象征。
白猫突然开口,声音清冷说:“有没有想过你从未逃离?”晴天霹雳。
莫筱竹浑身一震,恍然大悟又惊讶:“我仍然在囚牢?”
“嗯,你从未逃离。”白猫声音斩钉截铁。
话音落下,周围的时空开始扭曲、飞转。
莫筱竹看见自己躺在冰冷的牢笼里沉睡,转眼又看见周围的一切慢慢碎裂,直至消失。
什么才是真的?
哪些记忆才是真的?
哪些,只是她的幻想?
莫筱竹站在一片混沌里,彻底分不清虚实。
莫筱竹皱起眉头,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莫筱竹真的想笑,想说这一切荒谬,十分荒谬。
脑海所有画面如海水波动起来,曾经的经历、重叠的记忆,碎裂的片段,同时挤压她的大脑,有好多东西疯狂在她大脑叠加,又在大脑破碎,疼得她站不稳。
“我不明白.......”她喃喃自语,“我怎么会被困住呢?我明明挣脱了,怎么还会困住?”
她想到了,就差一点。
白猫轻轻跃上她的肩头,借此跳在窗户上,只是低头梳理着毛发,并没有继续说什么。
莫筱竹睁开眼睛,眼中满是迷茫和无助。
她转身,看向一直站在背后的崔俊宇。
“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崔俊宇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它会告诉你答案。”
“你是真的吗?”莫筱竹认真又忧愁地问。
“你记得我叫你离开吗?”崔俊宇看着莫筱竹回答。
莫筱竹瞬间亮了起来,“对...对对!我明明挣脱了,我明明挣脱了,我是靠自己走了出来。”
崔俊宇摸了摸莫筱竹的头,“你可以永远相信我!”
莫筱竹哽咽的说:“好,我信你(是真的)!”
莫筱竹松开崔俊宇的手,转过身去,看着这让她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这是另一个莫筱竹的一生,不是她的。这沙发,这能看见大海的窗户,这日复一日的安慰,都不是她的,是那个莫筱竹太脆弱了,才会困在这里不愿醒来。